就在上周,顾元涛处理文件的时候,只是被纸张割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口子。

顾清鸢就宛如天塌下来一样,喊来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配合她对顾元涛进行了紧急包扎治疗,还每隔三小时检查一下伤口恢复的进度。

可现在,面对被生挖下整个肾的我,她连最基本的缝合,却还是抱怨麻烦。

或许是看我半天没有动静,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脸,给我注射了一针抗生素。

“别装,我知道你身体好得很,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不就是想卖惨让我内疚,好夺走我对元涛的关爱吗?你也太阴暗狭隘了,既然进了顾家,就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如果是过去,面对至亲的误解,我会红着眼辩解,哭着说自己不是那种人。

可现在,我却只有麻木的平静。

闭上眼,只哑声道:“你也走吧,我可以在这里一个人等死。”

对我来说,现在最快的解脱方式,就是让我立刻死去。

可这话落在顾清鸢耳中,却显然是另一层意思。

“顾明远,你什么意思?故意说丧气话来恶心我是吧!”

她故意用力一拉缝线,脆弱的边缘血肉瞬间收紧,污血汩汩涌出,带来正常人无法承担的剧痛。

看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满头冷汗涔涔,她眼底又闪过一抹不忍,放缓了语气。

“你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弟弟,这些年为了找回你,我们三姐妹付出了多少金钱和努力,你根本想象不到,怎么可能会让你就这么死了?”

“说到底,要不是你心胸狭隘,非容不下元涛还打了他,又怎么会吃这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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