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顾明远没死！这都是假的！”
她伸手去探我的鼻息，又去摸我的脉搏，摸了一遍又一遍，嘴里不停重复。
“还有气的，你们看，还有气的！”
“他就是装的，他就是故意的！”
旁边的医生想上前劝阻，被她发疯一样的推开。
她红着眼睛，转头看向病房里的人，像是疯了一样大喊。
“他没死！就算这个人死了，也不是真的他！”
“他肯定躲在哪个地方看着！看着我们在这里哭，看着我们后悔，他在笑话我们！”
“他一直都这么记仇，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她冲着周围张望，嘴里嘶吼不断。
“顾明远！你出来！你有本事就出来！别装死！”
“你不是最恨我们吗？你不是最想看到我们痛苦吗？你出来啊！”
她越来越歇斯底里，崩溃着大叫大闹。
我飘在半空，冷眼看着她们。
从前我盼着她们的疼惜，现在只觉得这些眼泪和忏悔，廉价得可笑。
若不是我真的死了，他们恐怕还会围着顾元涛，指着我的鼻子骂。
就在这时，人群后的顾元涛动了。
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趁着众人都沉浸在悲痛中，转身就想溜出病房。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