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拿着衣服就去了卫生间,这心里面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满脑子就想着他那硬邦邦的身子,还有那满是情欲的眸子。
但是他现在身体还没有好彻底,医生说了未来两个月都不能做剧烈运动。
仅仅是可以站起来走路的阶段,就算是如此也不能时间太长。
之后的两个月他都不可以带着士兵训练,军营那边让他暂时担任文职工作。
想到这里,徐熙这已经洗完了澡回房间。
房间的灯亮着,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上。
双手放在双腿上就好像在坐军姿,面色冷峻一双眸子炯炯有神。
看到她回来目光立刻就对上,氛围也变的有些暧昧和紧张。
隔壁房间的陈瑶和陆建武好像也还没有睡,她看着那双人床脚步都有些踌躇。
“你还没有睡?”她脸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
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分明没有化一点妆容却风情万种。
陆文斌光是看着她这般打扮,心跳就不自觉的加速起来。
“睡吧!”他喉结下意识的滚动,然后特意挪动了身体让出半边位置。
“好!”徐熙走到了床边坐在了他的旁边。
身上的馨香随着她的动作扩散,坐在旁边正好嗅到那迷人的味道。
她捏着裙子的一角,柔软的裙摆都被她抓皱了。
从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这么紧张。
陆文斌看着她的抿着的粉色唇瓣,然后伸手就关了旁边的灯。
屋内瞬间一片漆黑,两个人依旧并排坐着没有说话。
近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让心跳越发的清晰起来。
他宽大的手掌搂住了她的细腰,有些粗糙的手掌勾住她柔软的身体。
白天还没有做完的事情让他此刻越发想要继续,身体用力一拉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啊!”徐熙小声的惊呼,白皙的手臂赶紧搂住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反而将身体跟他贴附的更近更紧,她的唇轻轻的凑到他的脖颈间。
接触到他的身体火热一般,胸口起伏着身体里面的气血都开始翻涌起来。
不能再乱动了,否则真怕他那身体会承受不住。
真要将他的火点燃了可就真的灭不了,毕竟徐熙可是见过他那疯狂的模样。
他宽阔的手在她的腰间游离,身体酥酥麻麻的好似过电。
徐熙坐在他的腿上,口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精颈间。
陆文斌略带胡渣的下巴在他的耳畔蹭过,轻轻的滑过那柔软白皙的肌肤。
交缠之中她的唇吻过他的脸颊还有高挺的鼻梁,终于落在了他轻薄的唇瓣上。
仿佛久裂的干涸,触碰的瞬间勾动了天火般炙热。
粗重的喘息中他用力的吸取着口中的甜美,久久缠绕无法自拔。
徐熙身体彻底的瘫软在他的身上,瞬间就翻转在了他的身下。
一双手被桎梏压在头顶,陆文斌霸道又狂野。
许久之后,他才肯从粉嫩的唇上离去。
急促的呼吸让胸腔内的无名之火无法发泄,只能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
压制着的呼吸让他慢慢的松开手了,只是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分明最想要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奈何身体不允许。
徐熙看着他那痛苦难受的模样:“医生说了,不能着急!”
“要不,你还是回去军区宿舍吧!”
至少不用压抑的这么痛苦,这种吃不到嘴里的诱惑太难受了。
回去军区宿舍住?好不容易才得到媳妇的认可搬过来。
他说什么都不可能再离开,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自己媳妇睡是多幸福的事。
半晌他从床上起来:“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这会儿太难受了,他急需压制内心的火焰。
陆建武听着隔壁的动静,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了。
陈瑶推门进来,就看到陆建武已经背对着自己躺在那里。
“你睡了吗?”她走过去轻轻的看着他,果不其然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人竟然真的睡着了,她手里面拿着崭新的睡衣有点遗憾。
还想着一会儿穿上这性感的睡衣给他看呢,想不到这人竟然已经睡了。
不过白天抓人跑了一整天肯定累了,陈瑶刚刚还心里有点忐忑呢。
看到陆建武睡了便也没有那么紧张,反而是换了衣服就躺在了旁边。
关了灯正准备睡觉,一只手就穿过了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
这下睡意瞬间消失,她靠在他炙热的怀中:“你没有睡?”
漂亮媳妇在身边谁还能睡着,陆建武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嗯!”陆建武紧绷着身体,右手虽然已经石膏已经取下。
但是医生嘱咐还是不能乱动,特别是不能提重物。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将身体贴了上来:“我一直等你一起睡。”
“媳妇!”陆建武的唇抵在她的后脖颈处:“我想……”
陈瑶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的气息给淹没了。
“不行,你的手还没有好!”她缓缓转过身抬起头看着他的唇。
主动的吻上去,轻轻的啄着咬着让人欲罢不能。
她清晰的喘息,张开贝齿与他纠缠起来。
陆建武被激起的欲望淹没,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之中回应着。
先是温柔缱绻很快就变的疯狂和霸道,开始占据了主导权。
陈瑶双手勾住他的细腰,两个人耳鬓厮磨,陆建武身体越发的冲动。
“嗯!”他的手实在是不太方便,翻身的时候压到了。
“没事吧?”陈瑶赶紧坐起身,看着他受伤的那个手臂。
手臂上很长的一条疤痕,虽然已经痊愈但是却还是清晰可见。
医生都说了让他好好休养,她只能轻轻地哄着他。
“等你好了之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陆建武以为没有办法,只能长吁了一口气缓解身体的燥热。
“我出去一会儿!”他的声音越发的沙哑。
陈瑶看着他着急的模样忍俊不禁,看起来同居的生活并非那么理想。
从房间出来,他站在门口压抑着胸口的起伏。
等他来到一楼浴室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正在冲冷水澡的陆文斌。
他的目光看向某处面色尴尬:“大哥,你怎么也?”
陆文斌见到是他,不用说也很清楚对方跟自己的情况一样。
这同居的第一夜,硬生生将两兄弟快要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