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呼……”
一哆嗦,李大国虎躯一震,随后软绵绵倒在床上。
舒服了,但还不过瘾。
张开凤这娘们儿,吸金能力太强,李大国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老话常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岁的老娘们儿坐地能吸土,张开凤正是虎狼的年纪。
“老李,今晚情况咋样?等到赵为民那杀千刀的没?”
事儿一办完,张开凤就迫不及待问道。
李大国没能让自己身体愉悦,总得让自己心情愉悦吧,当了几十年的土皇帝,难不成连一个老孤寡都收拾不了?
“别提了,那狗日的压根就没回来。”
李大国摸出大前门,点了一根,猛嘬一口,花钱的烟抽着就是舒服啊,只是提到“赵为民”,李大国脸又黑了起来。
“啥?没回来?”张开凤皱着眉头,“不回来,他住哪儿啊?给人当上门女婿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李大国心情不爽,瞪了张开凤一眼,骂骂咧咧道:“老子跟李三河在他家门口,蹲了将近三个小时,被蚊子咬了一身包,啥都没等着。”
“那明天晚上还蹲吗?”张开凤又问。
“你去蹲啊?”
李大国翻了个白眼,他明天晚上指定不去了,要去也是李三河去,工分不能白给。
“你跟我发啥火啊,我又没招你。”张开凤心里也不高兴。
妈的,没得到老娘之前,李大国啥前儿给自己发过火啊?整自己之前,一口一个小宝贝儿,整完之后,板着一张棺材脸。
典型的事前色如魔,事后圣如佛,弄得他李大国好像多正经似的。
“你跟赵为民睡了十多年,他上哪儿搞来的钱,有啥搞钱的路子,你就一点儿不清楚?”李大国看着张开凤,有些不信。
好歹睡了十来年,咋能一点儿不了解?
李大国在村里横行霸道多年,强占了不少婆娘,这些婆娘钩子上长了几颗痣,他都知道。
“他能有啥本事,就会炒两个菜。”
提到赵为民,张开凤撇撇嘴,一脸不屑,打心眼里瞧不上赵为民。
“除了每年抠搜一点粮食出来,能卖个几十块钱,就靠十里八乡给人做酒席挣点钱,他能有啥本事啊?”
“哼!”
李大国冷笑,觉得张开凤这婆娘眼皮子太浅,“他要真没什么本事,能用蛇皮袋,拎着半袋子钱回来?”
“村里修路,他们两口子合三十个工分,当着全村人的面儿,三十块钱,眼皮子都不带眨巴一下,直接掏了出来。”
“你有本事,你掏三十块出来我看看?”
“我哪有钱?”
张开凤噘着嘴,声音低了不少。
“更气人的是,今天早上强生带着他婆娘骑着自行车出了村儿,你也看见了,威风得不行……”
“你都说了,是强生骑的车,跟赵为民有啥关系?”
没等李大国说完,张开凤就提出了异议,“强生两口子也算能干,月华那婆娘会伺候牲口,养鸡养鸭养猪啥的是一把好手,强生继承了他爹的木匠手艺,村里谁家打棺材,添置桌椅板凳不找他啊?”
“之前我听赵为民那老不死的说,强生偶尔外出干活,一干就十来天,出去一回能挣二十多块钱呢。”
提到钱,张开凤眼珠子都亮堂了几分。
“可晚上我跟李三河从保管室下来后,看见强生骑着一辆崭新的三轮车回来了。”
“啥?崭新的三轮车?”
张开凤更诧异了,“三轮车比自行车多一个轮子,肯定得贵不少吧?”
“我去过国营商店,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给票的话一百八一辆,三轮车得二百六左右,要贵八十块!”
“嘶!”
张开凤倒吸一口凉气,“干木工活儿这么挣钱的吗?”
“不过,强生说三轮车是赵为民借给他的……”李大国话锋一转,“现在你还觉得赵为民没啥本事吗?”
“什么?赵为民买了一辆崭新的三轮车?”
张开凤脸色难看的,比当初死了男人还要难受。
赵为民买得起两百六十块钱的三轮车,成了李家沟村第一个有车一族了!
他一个老孤寡,凭什么过上好日子?
张开凤不能接受!
“所以,这个赵为民藏得很深,当年跟你一块儿的时候,可能自己藏了不少私房钱呢。”李大国顺手埋了一颗雷。
是啊,全村一百多户人家,凭什么他赵为民一个人发财?
发财还不主动孝敬自己这个村长。
“不一定。”
张开凤摇摇头,慢慢冷静了下来。
“赵为民家里不是有一台缝纫机吗?缝纫机一卖,咋地也一百多块钱,加上之前我赔给他的五十块,再凑点买辆三轮车问题不大。”
“刚刚他不结婚了吗?兴许是个吃软饭的怂货,人家女方家里有钱呢。”
张开凤这么说,是在安慰李大国,也是安慰自己。
赵为民离开自己,不可能发财的。
对,他就没有发财的命!
“有道理。”
李大国想了想,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管这些了,睡觉吧,明天让李三河接着蹲去,我就不信,蹲不到他了。”
就算蹲不到赵为民,李大国回头随便寻个借口,去强生家里坐会儿,强生跟赵为民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肯定知道赵为民最近在干嘛了。
“咋了?今晚你又不回去,你家婆娘不骂你?”
张开凤心里是不想留李大国过夜的。
李大国这人就属于那种没球啥能力,但是,就喜欢半夜三更摸摸搞搞,整不了两分钟,水都还没钻出来呢,钻头就熄火了。
搞得张开凤一晚上都睡不好,心里对李大国留在自家过夜很是抵触。
“敢骂老子?她不想活了,老子锤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