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妾不该参与政事,只是你记得提防蓝玉即可。”
徐妙锦没有在这事过多谈论,老朱家的规矩是女人不得干政,不能插手军事政治。
“本王晓得。”
朱梓挥挥手,示意丫鬟们退下。
此时朱标吃饱喝足,迈步大笑走来。
“哟,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太子殿下说笑了。”
“嗨,还是你们府上的食物好吃,你大嫂做的饭菜太难吃了。”
朱标一坐下就开始诉苦,别的朝代东宫太子家底雄厚,到他这却是天天吃素。
吃素也就算了,吕氏还非要亲自下厨,整得朱标每天痛不欲生。
徐妙锦等人听后捂嘴轻笑,这太子确实有点凄惨。
“大哥,要不你派几个心腹过来,臣弟给你投资点生意,这样你就不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朱梓的想法很简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与其经常补贴东宫资金,倒不如给朱标在京城投资点生意,让他有源源不断的收入,足以养活自己。
“八弟你的建议不错,做买卖这方面确实有你领头最合适。”
朱标也不好意思经常来潭王府借钱,前前后后两父子从朱梓这里借了好几千万银两,这天大的人情债难还。
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朱标的压力大大减少。
“大哥,臣弟听说淮西那帮人跑到外面欺男霸女去了。”
“这种事还需要你亲自处理一下,毕竟他们只服从你的命令。”
一提到淮西派,朱标就头大。
以前徐达是淮西二十四将之首,但是徐达早就退居二线不管事了。
如今蓝玉成了淮西派的领头羊,蓝玉是什么性格朱标很清楚,可他也不能自断一臂废了蓝玉。
“八弟,大哥这就去找蓝玉谈事,顺便叫他好好约束底下那些人。”
朱标做事雷厉风行,当即带人前往蓝玉的府邸。
屋内又陷入短暂的安静,徐妙锦几个女人眼巴巴的看着朱梓。
她们的眼神似乎要吃了朱梓,目光中含情脉脉专盯着某处。
“干什么?”
如虎似狼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让朱梓不由的陷入惊慌。
“殿下,虽然说你还年轻,可也要学会节制一点,不要再纳妾了。”
“就是,有我们几姐妹还不满足,到哪里都闲不住撩女人。”
朱梓算是明白了,他的这些妃子是怪他又从外面带回来女人。
徐妙锦,於玥,阿依娜,陶月,朱菌,陈娇娇,乌拉那拉曼曼。
朱梓算了算,他总共有七位妃子了,而且还有两三个没名分的女人。
朱梓尴尬的笑了笑:“政治联姻,并非本王所愿意。”
“乌拉家族那位就算了,毕竟殿下在那边需要她们家族的力量,以后可不许再乱来了。”
“如果殿下再纳侧妃,以后这几座宫殿都快没地方住了,更重要的是女人多了是非也多,殿下需要注意一下。”
这时徐妙锦从袖口中掏出一份名单,认真的叮嘱道:“以后王府的姐妹们按照这个表格侍寝,雨露均沾,谁也没有落下。”
朱梓接过名单一看,顿时脸色痛苦:“你们都这样了,本王岂不是要夜夜煎熬望梅止渴?”
徐妙锦虽然排好了日期,可王府的妃子们都已经身怀六甲动不得。
这也意味着朱梓操码有两三个月不能碰女人了。
然而徐妙锦早有了准备,她指着凤来殿的方向:“你如果忍不住了可以去找赵夫人,但是别留夜,以免澄澄那丫头知道后有什么偏激的行为。”
“好,本王听从你们的安排。”
王府内事已定,各位妃子也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
朱梓刚走到后院,就听到呯的一声,墙角下的陶瓷缸爆了。
“哪个杀千刀的又翻墙?”
严武翻墙进来意外摔爆一个陶瓷缸,恰好被忙完事情的朱菌撞见,难免又是一顿数落。
“严统领,你前世是不是小偷,怎么有大门不走非要翻墙进来?”
“这陶瓷缸我可是花了一两白银刚买的,你赶紧赔钱!”
可怜的严武不仅摔伤,还被朱菌抓着不放非要赔钱。
严武掏出一两碎银,结果朱菌向他索赔十两。
“菌妃,您这是敲诈!”
朱菌双手叉腰,丝毫不慌:“本小姐就是敲诈你又怎么地,要不要去殿下那告状?”
严武揉揉头,遇到这个难缠的女人,他只能忍痛递上去十两白银。
这朱菌虽然出身卑微,却是从小陪伴朱梓长大的女管家,在潭王府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若说去找朱梓告状,严武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朱菌小心翼翼的收好白银,正准备回房间,又听到呯的一声,又有人翻墙进来了。
乍一看。
来人是萧策,一个中年小胖子。
朱菌瞬间发飙了:“我说你们一个两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萧策扶墙爬起来,他本就偏胖,又不像严武经常练武,一下子摔伤到骨头了。
“菌姐见谅,主要是您家王府门口被人堵住了,下官不得不翻墙进来。”
“咦?王府门口又被人堵住了吗?是什么人?”
“今日朝会上陛下册封殿下,增设了一个府幕司,现在大臣们都堵在门口求见殿下,想要为自己的亲人谋个一官半职。”
听到这,朱菌双眼放光。
又有大怨种送钱上门了,这可是大好事呀。
不过朱菌却没有马上走,而是敲诈勒索萧策二十两白银。
“喏,你砸坏我的陶瓷缸,随便赔二十两银子算了。”
“靠~”
萧策想死的心都有了,让他掏二十两白银,无疑是要了他的命。
“怎么?堂堂户部尚书,一品光禄大夫没点钱财?”
“菌姐,自家人没必要赔这么多吧?”
“下官只有几枚铜钱,您要的话我拿给你。”
萧策一屁股坐下,随后脱下鞋子,从鞋底里倒出来几枚铜钱。
刹那间一股酸臭味充斥着整个后院,朱菌一脸嫌弃的退后并且捂着鼻子。
“好你个萧策,你太抠门了,今天老娘先放过你,改天有你好看的!”
朱菌受不了咸鱼一样的臭味,挽起裙子就走。
严武朝着萧策竖起大拇指:“萧大人厉害,卑职佩服!”
“这叫青菜拌豆腐,一物降一物。”
“话说你跟在殿下身边已久,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严武叹了一口气:“我就一个武痴,对付女人那一套确实学不会。”
“哈哈哈哈哈,活该你倒霉!”
萧策狂笑不止,大步走向王府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