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别生气了,这只是个意外。”

朱梓弯腰和黄澄澄解释,这事情确实是他越池了,触碰到禁区。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黄澄澄捂住耳朵猛甩头,还是想不通朱梓怎么和她娘亲搞上了。

“别酱紫,王兄带你游山玩水去,怎么样?”

“真的吗?”

“真的,包真的,我们这就去!”

黄澄澄一听立马眉开眼笑,扑到朱梓背上,吵吵嚷嚷着让他背着玩去。

直到朱梓和黄澄澄离去,赵秋芸这才松了一口气。

女儿这关总算应对过去了,她也能光明正大的和朱梓在一起了,而不是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恋情。

“赵夫人,哦不对,我应该尊称你为芸妃。”

“芸妃姐姐,恭喜你了。”

旁边的姜氏喘着粗气,明显刚才干架没少花力气。

“谢谢你为我挺身而出,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你可要常来王府陪我哦。”

赵秋芸展颜一笑,真心想结交这位彪悍的尚书夫人姜氏。

“小事小事,我们进屋喝茶去,剩下的事情交给那些臭男人搞定就行。”

两个女人相谈甚欢,另一边锦衣卫指挥使沈其率兵四周追杀闹事者。

之前那几个恶妇慌忙逃亡,跑到一处竹林深处以为安全了。

“滏!赵秋芸那贱婢真就抱上潭王的大腿了,早知道我们不该追来这边。”

“那贱婢虽然三十岁了,可还是有几分姿色,没想到被潭王看中了,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她们之前口口声声说赵秋芸人老珠黄,其实就是纯粹的嫉妒。

赵秋芸虽已三十,但肌肤嫩白胜雪,风韵犹存,比很多年轻女人还要迷人。

“嗨,我就是不爽,凭什么她有那福气侍候尊贵的潭王殿下,一个寡妇而已。”

“回头我们到处宣传,就说姓赵的贱婢不守妇道,到处和野男人翻云覆雨,我就不信她能一直在潭王府呆着。”

“不必了!”

周围的竹子晃了晃,从四个方向有大量的锦衣卫围了上来。

只见沈其双手负后,闲庭信步而行。

“将死之人,还妄想加害他人,罪不可恕!”

那几个恶妇一见到飞鱼服和绣春刀,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抖不停。

在她们的认知里,锦衣卫比阎王爷还要可怕。

“大,大人,我们知错了,求求您放过我们。”

放过?

不可能的!

沈其冷漠的看着这些人:“说出你们的同伙,本使允许留你们全尸!”

“大人,我们没有同伙,我们是赵秋芸的亲戚,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呀。”

死到临头她们才想起赵秋芸,沈其哪能放过她们。

朱梓的命令是,找到所有辱骂赵秋芸母女的人,一个也别放过。

“将她们带下去。”

锦衣卫上前将几个恶妇拖走,随后砍了几根竹尖。

锦衣卫对付犯人的办法可多了,不到一会那几个恶妇啥都交代了,人也永远留在竹林里。

拿到名单的沈其,再次带人前往下一个地方。

……

此时,朱梓背着黄澄澄游山玩水,玩得相当开心。

朱梓光着脚下河,徒手抓了几条肥美的鲫鱼,准备带回去炖汤喝。

“王兄,明天就是除夕夜,那我还要不要进宫给陛下和娘娘们请安?”

朱梓闻言停下手中活,他倒是忘记了这事。

按照以往的惯例,居住在京城的皇子公主等须要进宫朝拜,以表示祝福。

以常的朱梓表显平平无奇,不受待见,现如今不同了。

他的一举一动皆代表皇室家族,礼仪这方面自然要做好。

“澄澄,明天傍晚之时,你和允熥一起入宫给陛下请安就行。”

“嗯嗯,好的。”

朱梓想到朱元璋和他一起用餐,彼此之间多少有点尴尬。

于是朱梓又交代黄澄澄,进宫前去厨房带上几份美酒佳肴。

那样的话,朱元璋也不至于孤零零的一个人。

想到这,朱梓又下河抓多几条鱼。

即使水冰冷,可朱梓丝毫不惧,反而觉得很凉爽。

朱梓总共抓了十几条鱼,命人用清水养着。

随后带着黄澄澄逛逛梧桐村,看看这里的风景。

梧桐树的树叶早已掉光,树上挂着冰雪,一抖如大雨倾盆而下。

“王兄,我们去看那边。”

黄澄澄喜欢凑热闹,哪里人多去哪里。

二人先后来到一排平顶屋,此处就是梧桐村的织衣坊。

这里还有很多人在忙着织衣,主要是女人居多。

她们拿着筷子大的针,穿的线是麻丝,一针一线织成粗糙的麻布。

朱梓询问一下,她们抛开劳动力,平均每一匹麻布的成本不到一两银子。

一匹麻布能卖五两银子,可以织成三件衣服。

按照她们的效率,每个人一天勤快点能织成一匹麻布。

也就是说,一人一天的利润是四两银子。

虽然累,但是她们很开心很满足。

“你们赚到钱不需要分给别人吗?”

“要呀!”

“分给谁?”

“萧大人。”

朱梓听后沉默不语,不知萧策又在捣鼓什么东西。

萧策不应该抽水才对,所以分到的银两又用去哪里了?

很快村民告诉朱梓,四两银两分一两给萧策,准确来说是交给萧策的妻子姜氏。

然后姜氏负责和各地商人沟通,以便长久合作。

姜氏也不私吞,攒下来的钱都用来买牛买田,然后按贡献分给村民。

有了田地和牛,村民也能耕种更多的粮食。

待明年朝廷恢复赋税,村民不仅能交上税,还有余粮照顾家人。

国泰民安,不外如是。

朱梓很欣慰,这个小村庄还蛮团结的。

随后朱梓又逛一圈织鞋坊和酒坊,品尝一下本地的酒水。

不得不说萧策没少花心思了,梧桐村的人每天过得很充实,日子也有盼头。

以前朱梓来过梧桐村,破茅屋一大堆,现在全换上崭新的泥土屋。

就连土地庙和祠堂也翻新了,石碑上刻着每户人捐钱多少。

其中捐最多的就是朱梓,他本人也惊呆了。

萧策拿着他的钱,又以他的名义做善事。

分明就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搞这些又让人捉摸不透。

“王兄,我玩累了,我们回去吧?”

“嗯嗯,先去萧家喝酒再回王府。”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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