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文学 > 其他小说 > 我的红色家谱,震麻四合院 > 第604章 收网(2)
“苏某某?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女士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尖锐起来:

“我写文章是我的自由!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知识分子!我是良心!”

没有人理会她的叫喊。两个人上前,语气依旧平静:

“配合调查是公民的义务。请你配合。”

苏女士被带出来时,还在挣扎,嘴里不停说着什么“自由”“人权”“迫害”。但楼道里空无一人,她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秦讲师是在学校招待所被抓的。

那几天他刚从外地讲学回来,暂住在招待所里。门被敲响时,他正躺在床上看一本刚从境外寄来的杂志。

开门后,他愣了几秒,然后脸色煞白。

“我……我没干什么……”

领头的同志看着他,语气不轻不重:

“没干什么?讲座上说的那些话,这么快就忘了?”

秦讲师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被人带出去时,腿都在发软,差点在楼梯口绊倒。

那个跟风的编辑,是在报社加班时被带走的。他正校对一篇第二天要发的稿子,几个人走进来,简单说了几句话,他脸色惨白地被带了出去。临走时,办公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稿子摊在那儿,没人再动。

那个评论员,是在家里被带走的。他正在写一篇新的评论,标题已经拟好——《声音》,但是今天过后没人再继续写下去。

那个青年教师,是在学校宿舍被抓的。开门时他还穿着睡衣,看见门外的人,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人带走时,隔壁房间的同事还在睡觉,什么也不知道。

一夜之间,那些曾经跳得最欢的人,全部消失了。

没有新闻,没有报道,没有任何公开信息。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第二天,某刊物编辑部发现联系不上那位编辑。打电话,关机;去家里,没人。几天后,他们收到通知——该编辑因个人原因离职,不再担任任何职务。

某高校课堂上,学生问起那位青年教师。系里的人说,他临时有事,请假了。至于什么事,没人知道。

那些等着下一期文章的人,什么也没等到。

————

消息传进某座深宅大院时,已是深夜。

房间深处,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几件老式家具的轮廓。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冬夜的寒意和所有窥探都隔绝在外。

一个人影匆匆走进来,脚步声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他站定,对着阴影处微微欠身。

“那边动起来了。”

阴影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

来人低声汇报,声音压得极低:

“周教授、苏女士、秦讲师,还有那几个跟风的编辑、评论员,全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国安动的手,没有任何风声,连家属都不知道人被带去了哪里。”

沉默。

“刊物那边也在查,有几个跟他们往来密切的,已经被停职。境外那几个基金会驻京的联络人,这两天也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撤。”

阴影里的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来人不敢接话,只是垂着头。

沉默半晌,阴影里的人缓缓说:

“国安既然插手了,就不要留把柄。该收的收,该断的断。那些往来记录、资金渠道,都处理干净了吗?”

来人连忙点头:

“已经让人去办了。凡是有直接联系的,该断的都断了。他们知道的不多,就算全交代了,也到不了咱们这儿。”

“嗯。”

又是一阵沉默。

阴影里的人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这些年,好不容易扶起来几个人,指望着他们能成点事。结果呢?被人递了一摞材料,就全折进去了。一群废物。”

来人小心翼翼地问:

“那……咱们下一步?”

“下一步?”阴影里的人冷笑一声,“没有下一步。这件事到此为止。谁再敢伸手,自己去顶雷。”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记住了,做事的规矩——风头不对,就要学会闭嘴。不闭嘴的,就不用再张嘴了。”

来人浑身一凛,低声应道:“明白。”

“下去吧。”

来人再次欠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落地灯的光晕里,只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很快消散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国安这边,审讯正在连夜进行。

周教授被带进审讯室时,还端着那副“我是知识分子”的架子。坐下后,他甚至试图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从容。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在国际学术界……”

审讯人员没接他的话,只是把一份材料推到他面前。

“周某某,这些东西,你先看看。想好了再说话。”

周教授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他近三年接受某境外基金会资助的详细记录。时间、金额、支付方式,清清楚楚。旁边还附着他同期发表的十几篇文章的目录,标题和内容提要一目了然。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这……这是学术交流,是正常的国际合作……”

审讯人员依旧平静:

“正常的国际合作,需要你写这些东西?‘这片土地上的根已经烂了’——这是学术?‘不换骨不换血,永远没救’——这也是学术?”

周教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想辩解,却发现那些文章里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面前。

“我……我也是受了别人影响……”

审讯人员点点头,翻开另一份材料:

“那就说说,受了谁的影响。谁给你牵的线?谁帮你联系的资助?那些文章,是写给谁看的?”

周教授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他开始说,说那个介绍他和基金会认识的人,说那些在酒桌上“指点”他写作方向的人,说那些帮他联系境外刊物的人。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一串线索接一串线索。

审讯室里,只有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和记录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女士这边,完全是另一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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