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煤油灯的出现,便是直接对蜡烛的冲击!

刘三吾就算再不懂眼前的东西,但是他能看出一点!

蜡烛是不断消耗的,你用掉一根就要买一根,

而眼前的煤油灯确实可以一劳永逸的存在,是永久性的东西!

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可以说,这盏小小的煤油灯,只要问世,就会改变无数韩人学子的命运!

能让这群寒人学子省下一大笔钱!

那么,大量的寒人学子就会占到了更多科举的名额,

与之相对,那岂不就是世家的名额就会少了许多?!

刘三吾只一眼,就看到了这里,

因为他也是世家的子弟,

试问一个人在元末战乱年间,他带着书去深山,隐居了十几年都没饿死,

你说他会缺钱吗?

毫无疑问,刘三吾一点都不缺钱,

可是刘三吾打心眼,觉得自己能做到今天这种地步,完全是自己的努力和天分,

与自己家中的资源全然没关系!

然后他还看不起那些凭借努力上进的寒人学子,可谓是把世家的跋涉傲慢体现的淋漓尽致,

但无可否认的是,这盏小小的煤油灯让他恐惧了,

但凡刘三吾冷静下来,想一想,就算打碎了这盏煤油灯,刘秀之后就做不出来第二个了吗?

显然他还没有想到这一点,恐惧已经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只是想快些把眼前的这盏煤油灯给砸碎!

“不许你说我姐夫!!!”

听到刘三吾在百般的贬低刘秀,徐辉祖怒不可遏,直接冲了出去,

徐敬祖手一松,没抓住这个小牛犊弟弟,

徐辉祖自小调皮倒蛋,上房揭瓦,手脚很是麻利,速度极快地爬上了刘三吾的身子,

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刘三吾的胡子,接着向下方跳下去,借着下坠的力量直接就把刘三吾扯了个踉跄,

刘三吾吃痛痛呼一声,下意识的给了徐辉祖一个耳光,

徐辉祖到底只是个小孩,一巴掌被刘三吾扇倒在了地上,徐辉祖的右脸瞬间肿了起来,

但徐辉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小把刘三吾的胡子,

徐辉祖顾不上疼痛,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把手中刘三吾的胡子举了起来,大笑道,

“让你再说我姐夫!这次就好好让你长长记性!”

学堂内见状一片欢呼,刘三吾怒不可遏,狂吼道,

“我看谁敢笑?!我看谁敢笑?!”

但是此刻少了一半胡子的刘三吾哪还有威严可言,

反倒是显得极其滑稽,就连汤和都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这下让刘三吾方寸大乱,剩下的半个胡子气得飞起,浑身颤抖不已,

显然已经是气到了极点!

试想一个自诩遗世独立的大儒被一个四岁孩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拽掉了半拉胡子,

这是多大的笑柄?!

这让自己出了多大的丑?!

刘三吾想到此处,哪还有半点儿大儒风采,伸出两只手就要向徐辉祖抓过去,

徐辉祖倒也不示弱,虽然半张脸已经肿的很高了,但还是跃跃欲试的准备反击,

眼看着刘三吾就要抓住徐辉祖,

徐辉祖半躺在地上,使出了一招兔子蹬鹰,

两条腿不断倒腾,

一顿乱踢倒是让刘三五没法近身,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显得更滑稽了,

一时间周围又是响起一阵爆笑声,

刘三五脸早就气成了猪肝色,怒喝道

“徐辉祖,你等着我把你上报给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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