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色仿佛是要被带到刑场上一般,
见四人这副模样,朱元璋苦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参见父皇(皇爷)。”
朱允炆四人齐齐行礼,都已经做好了被臭骂一通的准备,
但朱元璋却是随意挥了挥手,说道,
“你们在旁边站着听着,记住,今天这事过去之后咱还要听一听你们的感想。”
朱允炆四人闻言,眼睛一闪,他们没想到朱元璋竟然没有斥责他们,
反倒是真让他们进殿听政,而且事后还要考校他们,
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何意…
见状,徐达和汤和在半空中隐晦得互换了一下眼神,
这就可以板上钉钉了,陛下真把这件事闹大,
至于对他们是利是害,这也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个名字,
刘秀,
这个不在场的人,将会成为整件事情的核心!
“刘秀到!”
一声绵长的叫声在殿外响起,众人不由得心中一震,
刘秀总算来了!
不然的话压抑的站在这里实在是太难受了,
只见刘秀被紧卫引着走进了奉天殿内,
刘秀是一脸懵逼,自己还在家里睡大觉呢,想着睡醒之后与徐妙云逛逛夜市,
忙里偷闲,也算休息了一天,
但没想到稀里糊涂的就被叫到了宫内,而且还是奉天殿上,
刘秀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但一进殿上之后,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徐辉祖肿胀的小脸,
刘秀心里不由咯噔一声,脸上变了神色,
徐辉祖的脸看起来极为骇人,
这是谁打的?!
接着,刘秀又看向了徐达,只见徐达朝自己,自己递了一个眼神,
刘秀也不知道这个眼神是何意,顺着徐达眼神看过去,
正是刘三吾那副模样也是惨得很,
浑身都是脏兮兮的,脸也肿得老高,胡子更是被扯掉了一半。
接着就是,满地的自己送给徐辉组的煤油灯碎片,
刘秀身形一顿,
瞬间将事情在脑中分析出了七七八八,接着,不由得一股火涌了上来,
刘秀也知道,刘三吾这老头一直看自己不爽,
但是他竟然把对自己的不爽发泄到煤油灯和一个小孩身上,
心眼竟然小到了这种地步,他还配为人师表吗?!
刘秀强压下怒火,面无表情地先是朝朱元璋行了一礼,说道,
“参见陛下。”
朱元璋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而刘秀全程听的神色没有兴起一丝波澜,
谁也不知道刘秀脑中在想些什么,
“所以说事情就是这样,你送给徐辉祖的这盏煤油灯到底是做什么的,咱也是看不到了,
听徐辉祖说,全天下就只有这一盏,
不然的话,若是能看到这盏煤油灯,咱也能判断这件事儿到底是谁对谁错。”
朱元璋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以他对刘秀的了解,无论做出什么东西,都不会只做出一件,
全天下只有一盏煤油灯的这个说法,
朱元璋自始至终都没信过,
因为他知道,但凡刘秀做出新的发明,便会立马的批量生产,
然后商业化推广到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如今刘秀更是收编了中亚商族,
若这盏煤油灯的功效真如徐辉祖所说的那样,刘秀怎么可能只做出一件呢?
所以,朱元璋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引出刘秀接下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