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不由的深深地看了夏元吉一眼,
他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年郎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最起码朝上的所有人都轻视这个叫夏元吉的少年了。
夏元吉朝着郭英一笑,回答道,
“大人,若是各州府平均分配的话,才是最大的不公平,这才会激起各地造反。
我们要的是平等,而不是平均。”
郭英愣在原地,夏元吉继续说道,
“北方边境各藩镇军队大败北原,我们自然应该论功行赏。
打了这么大的胜仗,我们才不过是将各地的预算提高了一些,”就能获得边境将士的忠心,这何乐而不为呢?
汤和眼睛一闪,看向夏元吉,不由得询问道,
“你说的这点我倒是认同,那南方各州府不给钱的话,又该如何?”
夏元吉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就是出身于吴地,我自然知道南方各州府缺的从来都不是钱,
而官府的这些钱发到南方,也无非是小鱼小虾罢了,
他们缺的最缺的不是钱,而是政策,而只要我们能给他们政策,
就算不向他们分配税收,他们自然也是对朝廷感恩戴德,
至于分配何等政策,那就简单了,
无非是对商人免税,或者是鼓励经商,官府解除盐铁酒钱的专营,
总之,办法是很多很多。”
夏元吉说到最后,全场已经没有了一丝声音,
只剩下夏元吉年轻的声音回荡在奉天殿之中下,
夏元吉朝着朱棣一笑,问道,
“殿下,不知如此分配可好?”
朱棣瞪大眼睛,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夏元吉此举的深意,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按照夏元吉的分配方法,就等于说是,用钱就把所有事情都给解决了,
同时买下了北方和南方各州府地方的忠心,
朱棣都可以想象,若是真像夏元吉说的这么办的话,
北方南方各州府非但不会像往年那样,因为分配不均而闹起来,
反而都会对朝廷感恩戴德。
而现在,大明最需要的便是稳定。
朱棣深深地看向了夏元吉,胸膛中满是惊骇,同时为自己稍微的怀疑了刘秀而感到懊悔,
先生挑出来的人才果然不一般,
不!不是不一般!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朱棣知道大明朝堂之上,从来就不缺处理政事的大才,但是像夏元吉这样对于各地经济了解又能信手捏来制定国策的能臣,却是少之又少。
更重要的是,夏元吉才如此年轻,在假以时日的话,
未来是何等光明,朱棣难以想象,
朱棣激动的看向了刘秀,刘秀点了点头,朱棣上前走到夏元吉的身前,
不由得握住夏元吉的手,激动说道,
“这份大才,不为朝堂效力实在可惜!”
朱棣拉住夏元吉的手,扫过群臣,问道
“不知诸位以为这新任的户部尚书如何?”
汤和与郭英不由得开口说道,
“此人做户部尚书绰绰有余了。”
也由不得他们不承认,他们在朝中也是呆了十几年的光景,
但是从没见过夏元吉这样的户部尚书,
大明建朝以来,历经了十几任户部尚书,而让他们印象最深刻的户部尚书就是上一位刘秀的父亲刘蒙,
但是刘蒙是一个好将领,绝对不是一个好主帅,若是让他对户部的情况进行精算的话,那恐怕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但若是让他带领户部的话,确实差了些意思,但是眼前的这少年郎明明年纪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