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五个大男人而言,两只鸡也算不上多。
好在郑秀禾还帮忙蒸了一大锅白米饭,这才勉强算是填报了几个人的肚皮。
只是一开始他们都不太敢吃。
这可是精米!
他们顶多过年过节的时候,买个三两斤尝尝味,拿这玩意当饭吃,还吃饱?
做梦都不敢啊!
不过在杨昊的劝说下,渐渐地也都放开了。
猛猛一顿造!
没办法,太香了!
“哎呀!”
“吃饱了!”
刘大柱跟着杨昊这些日子也是眼界高了。
但他对于杨昊的手艺还是感慨万分,后仰着靠在墙上,“二哥,你这手艺真是没的说,好吃,太好吃了,感觉给皇帝老子做饭的御厨也就这水平了吧!”
“肯定是这样!”
钱飞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吞进去,论起厨艺来,二哥绝对是天下第一!”
“没错!”
王时嘴比较笨,只能附和着钱飞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接着他站起身来,一脸认真地看着杨昊。
“二哥,你说吧,弄谁?”
“啊?”
这把杨昊给问的一愣,“你想弄谁?”
“我?”
王时仔细思考了一下,有些为难道:“杨尚文,杨金水,还有杨三狗那一家子,这太多了,我自己一个人做不到,就算是我们三个一起,怕也是够呛啊!”
“确实有点麻烦。”
钱飞微微皱起了眉头,“杨尚文不足为虑,主要是后面那两个,不过我们如果先干掉杨三狗跟他那三个混蛋崽子的话,再直接突袭杨金水,这样干掉他的几率倒也不是没有!”
“有道理!”
刘大柱连连点头。
这时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杨钟,将自己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饭咽下肚里之后,猛地一拍桌子。
“嗨嗨嗨!你们这三个小辈,是不是把你们钟爷我给忘了?”
“我告诉你们,杨三狗那一家子都是欺软怕硬的废物,杨金水也更是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昊哥儿一声令下,我一个人就能冲过去把杨金水剁成十八段!”
“哎哎哎!”
“钟爷你怎么也跟着一起捣乱啊!”
杨昊顿时哭笑不得,一把将杨钟按在椅子上,“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也没喝酒啊,怎么吃饭都能吃醉啊?今天就只是随便吃顿饭而已,谁让你们去弄人了!”
“啊?不是吗?”
王时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
他刚才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杨昊平日里给他们吃的就已经够好了,还三天两头的有肉。
而今天竟然专门亲自下厨给他们开小灶,除了香喷喷的鸡肉,更是还有一大锅的精米白饭。
坐牢的有断头饭。
办事自然也得有践行饭。
他思来想去,和杨昊不对付的,也就是杨三狗那一家还有杨金水了。
另外再算上一个狗腿子杨尚文。
反正就这么几个人。
说实在的,他也没想好该怎么才能弄了这些家伙,但却已经是做好了被抓起来坐大牢的准备。
“当然不是!”
杨昊无语地摇了摇头,“你想多了,真就是随便吃顿饭,另外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明天要去一趟县城,带清儿去看大夫,所以想要请你们帮我把家看好!”
“就这些。”
“真没有别的了!”
没了?
只是看家?
王时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道:“二哥,对不起,是……是我想多了……”
“好了好了!”
杨昊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就先不要再提了,我如果真要让你们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怎么着也得去县城下趟馆子,不说去花满楼,那怎么也得去趟万民堂不是?”
“花满楼?”
钱飞性格跳脱一些,顿时就来了兴致,“二哥,我听说那里面的小娘子那长的是个顶个的漂亮,技术那也是相当的好,你去体验过了没有?”
一说起这个话题,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就连比较木讷的王时,脸上都充满了兴趣。
男人嘛!
凑在一起,不是聊时政,就是聊女人。
目前这情况,王时钱飞他们几个都是文盲,斗大的字都识一个,时政是肯定聊不起来了。
也就只能聊女人了。
只是杨昊的回答让他们都很是失望。
“我唯一去花满楼的一次,还是有事去找大柱的,连前门都没进去,如果你真想问是不是长得漂亮,那你应该问问大柱才行!”
“大柱他去过?”
钱飞一脸不相信,“二哥,你可别往他脸上贴金了!”
“嘿,小飞子,说什么呢你?”
刘大柱很不乐意地瞪了钱飞一眼,“我可还在这儿呢,当着我面寒碜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柱哥,对不住对不住!”
钱飞赶忙连连道歉,用手轻轻地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您就当我是放了个屁,臭一阵就过去了,您看行不?”
“这还差不多!”
刘大柱也没得理不饶人。
而且接着他也是实话实说道:“不过你想的也错了,我不是去花满楼玩,而是在后厨当小工,干了一阵子活。”
“这样啊!”
钱飞恍然大悟,“那你到底见没见过里面的小娘子,还有花魁什么的?”
“花魁我没见过。”
刘大柱摇了摇头,“但是那里的小娘子我倒是见过不少,但也不是每一个都长得跟你想的那样好看,也有长得不好看的,不好看的招揽不到客人,给妈妈赚不到银子,会挨罚的!”
“怎么个罚法?”
钱飞对着刘大柱挤了挤眼睛,“是不是会让你们……”
“你在想屁吃!”
刘大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里面的姑娘,哪怕是最普通的,陪客人一晚都要十两银子,有那个功夫,让她去前面招揽生意不好吗?来陪你这么一个破落户?这不是在罚她,是在罚妈妈她自己!罚她自己赚不到银子!”
“有道理嘿!”
钱飞也不生气,哈哈一笑,“那真是我想多了!”
“好了好了!”
杨昊朝屋里看了一眼,里面是郑秀禾和清儿,这些话题还是不要这么正大光明的聊了,“花满楼的水很深,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能去的,而且花满楼也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美好,说实在的,里面的姑娘不说几乎,就全部,全部都不是自愿的,有的人是家里遭了难,有的是被强迫的,甚至有的还可能是被强虏来的,咱们救不了她们,就也别去伤害人家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