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自然就是从钱宁那里得来的练功酒。
杨昊没问这酒的名字。
就自己私底下起了个练功酒的称呼。
练功酒,对他这样习武之人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对于普通人也肯定是有用的。
不过他害怕效果太过猛烈,所以也就没敢多给。
毕竟杨忠钱飞他们伤的也不是很严重。
当然了。
他也是舍不得。
在县城跟钱宁不知道耍了多少心眼,才坑来了这么一葫芦,金贵得很呐!
送走了刘大柱之后。
杨昊带着郑秀禾来到堂屋。
屋里面的武清儿正独自一人抱着一条大腿猛啃,沾的嘴上脸上满是蜂蜜酱料。
“相公,你来啦!”
武清儿一抬头看见了杨昊,咧嘴一笑道:“你烤的这肉,真好吃!我喜欢!”
“好!”
“清儿喜欢就好!”
杨昊哈哈一笑,走过去,从她怀里抽出手帕,帮她把脸稍微擦了擦,现在洗衣服很麻烦的,“喜欢你就多吃点,以后我再去山里给你打,打回来就给你烤,好不好?”
“好!”
武清儿闻声点头道。
旁边的郑秀禾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眼中也是不禁闪过了一抹羡慕。
她也想和杨昊这般轻松自在的交流依偎谈笑。
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差了一点。
不过羡慕归羡慕,妒忌是绝对没有的。
杨昊喜欢武清儿没错。
她自己对武清儿也非常的喜爱,简直就已经把她当自己的亲女儿来照顾了。
仔细想想。
她和杨昊之间,稍显疏离,或许是还没有成亲的缘故。
毕竟武清儿就是作为杨昊的女人进门的,而且两人也都已经有了不止一次肌肤之亲,相处的更加自然也很合理。
等她也真正成为了杨昊的女人之后,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秀禾?”
杨昊这时也注意到了旁边站着的郑秀禾,赶忙招呼道:“你别在那站着了啊,过来一起吃饭啊!”
“来了来了!”
郑秀禾赶忙走了过来坐下。
杨昊看着自己面前的大腿,直接从上面撕下来一大块肉放到了郑秀禾的碗里,“吃!这是腿上最嫩的一块,好吃得很,快尝尝!”
“嗯!”
郑秀禾乖巧点头。
她夹起来咬了一口,确实是肥嫩无比,忍不住连连点头。
而这也让她心中对武清儿的那点儿羡慕瞬间烟消云散,明明她自己也在被同样的关心着嘛!
是自己太贪心了!
那点疏离感,肯定是还没有肌肤之亲的缘故!
想到这里。
郑秀禾便忍不住问道:“昊哥儿,家里的房子什么时候能建好?你问过朱先生了没有?”
“我跟朱先生已经商议过了。”
杨昊抓起大腿自己也咬了一口,将肉咽下去,“在入冬前完全建好,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先把院墙和堂屋盖起来,剩下的等过了年,春天暖和了再盖。”
“这样啊……”
郑秀禾答应着,心里顿时变得纠结了起来。
她之前和杨昊约好的,等新房建好了,两个人就成亲。
可这只盖院墙和堂屋,到底算是建好了,还是没建好?
嗯!
这是个问题!
杨昊眼见郑秀禾心事重重的样子,再联系刚才她问的问题,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她心里在想什么。
于是便打开酒葫芦站起身来,也给她倒了一小碗底的练功酒。
趁着这个机会,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等堂屋和院墙建好,咱们就成亲,好不好?”
“成亲?”
郑秀禾感受着耳边的热气,俏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心里更是不禁有些慌乱,拿起碗,就将里面的练功酒一饮而尽。
不胜酒力的她,顿时就被辣的不停吐舌头。
这倒是也将她脸上的红晕稍稍遮掩了一下。
而她也趁着这股酒劲,抬头看向杨昊,眼中含情脉脉,重重点头道:“好!”
“哈哈!”
“好!”
杨昊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的。
但见郑秀禾答应的这么痛快,就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心情本就不错的他,顿时心情再次大好了许多,就连饭都多吃了两碗。
期间刘大柱送饭回来了。
杨昊便也给了他一小碗练功酒,比别人的多上一些。
毕竟刘大柱最近也一直在练功,身体素质也比其他人更好一些,多喝点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刘大柱喝了之后,只感觉浑身舒坦,就又腆着脸想要再来一小碗。
杨昊想了一下,倒也没推脱,干脆往他酒葫芦里倒了两碗的量,因为他决定要教给刘大柱长青拳法了。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绝世武功。
在万花堂梅如仙的嘴里,甚至更好像是什么垃圾一样。
所以干脆就提前教了吧!
他现在手底下,真是没有几个可用的人,光靠他一个,遇到事情了,实在是太过捉襟见肘了。
从现在开始,必须得培养几个得力的人手,有备而无患嘛!
他先教刘大柱,刘大柱人虽然看着憨憨,但实际上并不笨。
等刘大柱学会了,就去教王时钱飞他们,一传十十传百,这样才能真正壮大起来。
而他也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其他的更重要的事情了。
“大柱!”
杨昊按住刘大柱想要继续喝的手,“每天晚上亥时过来找我,从今天就开始,我教你练武!这酒有助于你练武,每天一小杯,切记不可贪杯,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二哥,我昨天试了一下,我站桩已经能超过两刻钟了!”
刘大柱一听杨昊要开始教他练武了,顿时激动的脸都红了,还没忘汇报一下自己的成绩。
杨昊也顿时更加满意了。
“这样更好!”
“正好达到了标准,那我也就没心理负担了,我还怕强行练武会影响到你呢!”
两人约定好了时间之后。
饭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朱德成他们早就带着人回去干活了。
郑秀禾和武清儿跟着杨慧兰刘婶李大丫她们一起负责收拾残局,洗碗刷锅什么的。
最近她们一直都凑在一起,连刘婶家都已经很少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