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初马大洲对他们下狠手,他们都是年轻小伙子,怎么可能不记这个仇?
最近他们又都在练长青拳法,气力也是见长。
两拳下去。
马大洲疼的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王时更是不含糊,他可还记恨着马大洲,当即就一脚将其踹翻在地上,然后一边踹一边叫骂。
“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有手有脚的,还偷东西,连臭要饭的都不如!”
“我叫你公差!我叫你造反!”
“别打了!”
“别打了!”
马大洲被揍的在地上到处打滚,“我是马大洲,我是咱们村的马大洲啊!”
“马大洲?”
“放屁!”
王时冷冷一笑,又是一脚踹在了马大洲的屁股上,“我们村就没有叫马大洲的人!”
“对!”
“说的没错!”
围在四周的村里人顿时都叫起了好来。
当初马大洲干的那事,村里人早就已经把他给恨透了。
直接就开除了马大洲的村籍!
当着马大洲的面,他们或许不敢做什么,但现在马大洲被蒙着脸,什么都看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连句话都不敢说,那不成软蛋了吗?
二郎村没有软蛋!
杨金水除外!
“够了!”
马大洲也是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
他从衣缝里,瞧见了个人少的地方,往那边一扑一滚,猛地掀开身上的衣袍,站了起来。
这一下众人纷纷后退,趁着他还没看清都有谁。
“是谁?”
“刚才都谁打我了?”
马大洲灰头土脸的,一边扶着腰,一边摸着腚,全身上下满满的都是脚印子。
当真是狼狈极了。
他也是气坏了。
肾上腺素激增,将屁股上的伤痛都给压了下去。
猛地上前,一把揪住了站在旁边围观的人的波领子,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刚才动手了?”
“没有啊!”
“马捕头!”
那人一脸的无辜,“小人是外村的,给东家过来干活的,怎么会掺和你们村的事情呢?”
“那就是你?!”
“是你?”
“还是你?”
马大洲也是头晕脑胀,刚才的事都想不起来,开始在四周胡乱指人。
杨昊眼看这场闹剧也唱不下去了。
便趁着马大洲又要指人的时候,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轻笑道:“马捕头,刚才偷袭你的那伙人都已经跑了,咱们是过来帮你的,你不感谢也就算了,怎么能乱咬人呢?”
“是你!”
“杨昊是你!”
马大洲一看到杨昊,眼珠子顿时就红了。
他猛地一下子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刃瞬间直指杨昊。
“马大洲你干什么?!”
“兄弟们!”
“弄他!”
杨忠一声呼喝,周围给杨昊干活的村里人,顿时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事。
他们干的都是杂活,手里肯定是没有瓦刀的。
拿的都是铁钎铁锹什么的。
反正不管手里拿的什么,全都对准了中心的马大洲。
“你们干什么?!”
“想造反吗?”
马大洲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众人,也是不禁心里一阵突突。
他是用刀指着杨昊,但他心里明白,除非是一刀命中要害,不然的话,是杀不掉杨昊的。
而不管杀没杀掉杨昊,他都会被群情激奋的村民们一拥而上被活生生地打成肉酱!
“哎!”
“马捕头,别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
杨昊面对着马大洲的刀刃,脸上依旧还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造反,这可是灭门绝户诛九族的大罪,咱们要是造反的话,你说这九族的名单里面会不会也有你的名字?”
“少废话!”
马大洲一脸的愤怒,“杨昊,你带人袭击公差,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谁袭击你了?”
“你看见了?”
“谁看见了?”
杨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马捕头,说话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就乱说,那不是诬告吗?诬告可是要反坐,且罪加三等的哦!”
“我还用看?”
马大洲恶狠狠地瞪着杨昊,“刚才我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你,钱飞,王时,杨尚文,就是你们,你说不是你们,那你说那是谁打的我?”
“我不认识啊!”
杨昊翻了个白眼,“我刚才不是说了,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你正在被人按在地上锤,我们一过来,他们就跑了,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被锤坏了?”
“哎!”
“马捕头,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说到这里。
杨昊不禁啧啧啧了几声,“能追你到这里来干你,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你!”
马大洲被气的脸都涨紫了。
但他也的确是没有证据,更没有证人。
在这里围观的,全都是和杨昊一伙儿的,他孤家寡人一个,不管怎么说怎么做,最终结果也肯定是吃亏的。
“好好好!”
“杨昊,你行!你真行!”
马大洲也只能是硬生生地把这个亏硬吃下去。
但就跟吃了答辩一样,恶心的不行,但再恶心,也只能是吞下去。
刷!
他猛地收刀入鞘。
而在这时,肾上腺素消退了,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尤其是屁股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必须得硬挺着。
“哼!”
马大洲硬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向外一步一步地挪动。
但四周的人们,却是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哪怕马大洲来到了他们跟前也是一样的。
“滚!”
“都给老子滚开!”
马大洲刚压下去的火气蹭一下子又涨了起来。
对着人们就破口大骂。
人们虽然不说话,但却也没有让开,只是抬头看向杨昊,目光当中满是询问。
“好了!”
杨昊微微一笑,“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良人,怎么能当马捕头的路呢?”
“是!”
众人眼看杨昊发话了,这才纷纷向两边移动,给马大洲让出了一条道。
马大洲见状,扭头深深地看了杨昊一眼,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向外挪动而去。
此子不可留!
他必须死!
必须弄死他,不管什么代价,都必须弄死他!
马大洲嘴上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却是在不停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