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身体来偿还我了吗?”

“不…不要…”

她发出小猫一样绝望而微弱的呜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滑落。

然而,她的眼泪非但没有让顾辞远停下。

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眼底的疯狂燃烧得更加旺盛。

“不要?”

他俯下身,用那沾染了血迹的薄唇,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那动作温柔得诡异。

“晚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

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强势地挤了进去。

将她完完全全地囚禁在了自己的身下。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致占有和侵略的姿态。

阮软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闭上眼,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

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僵硬地躺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台上。

等待着那场注定无法逃脱的残忍的审判。

然而。

就在那场风暴即将降临的最后一刻。

顾辞远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撑在阮软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砸在阮软冰凉的皮肤上。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个破旧的风箱。

那双赤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痛苦的、挣扎的光。

理智和欲望。

像两头凶猛的野兽正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该死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

然后,在阮软错愕的注视下。

他猛地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

动作粗暴得几乎要将身下的检查台掀翻。

他背对着阮软,双手撑在检查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赤裸的后背上,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力的隐忍而紧绷成了坚硬的石块。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他那压抑着痛苦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阮软愣住了。

她不明白。

不明白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男人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阮软以为自己会就这么在沉默中被逼疯。

顾辞远终于动了。

他缓缓直起身,随手抓过一旁的一条无菌毯胡乱地裹在了阮软的身上。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旁边的一个药品柜走去。

“咔哒。”

柜门被打开。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密封的盒子和一支全新的注射器。

他背对着她,动作熟练地将盒子里的透明药剂抽进了针管里。

然后,排空里面的空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重新朝她走来。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冰冷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只是阮软的一场幻觉。

只有他那双依旧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和他那件被撕裂的白大褂,昭示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是什么?”

阮软看着他手里那支闪着寒光的针剂,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解药。”

顾辞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解药?”

阮软不解。

“解什么药?”

“解你身上的毒。”

顾辞远的眼神幽深得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

“顾时宴留在你身上的毒。”

“也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自嘲的弧度。

“解我身上的毒。”

阮软还是不明白。

顾辞远却没有再解释。

他只是伸出手,用那只沾染了药剂味道的手指粗暴地擦掉她唇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阮软,记住。”

他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像是在宣布一条不可更改的真理。

“你的身体是我亲手‘净化’过的。”

“所以…”

“除了我,任何碰你的男人都是在‘污染’你。”

“而我…”

他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才是你唯一的‘解药’。”

说完,他不再给阮软任何反应的机会。

将那冰冷的针头狠狠地扎进了她手臂的静脉里!

“啊!”

阮软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一股冰冷的、带着一丝灼痛感的液体被迅速地推进了她的血管。

那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她的血液飞快地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高烧带来的虚弱感似乎在瞬间被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的奇异感觉。

“这是…”

阮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顾辞远拔出针头,将注射器扔进了一旁的医疗废物桶里。

他看着阮软那副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狂热和势在必得的眼神。

眼神狂热得像一个看到了自己最完美作品的疯子科学家。

“为了防止你再次被‘感染’。”

“我要给你注射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疯狂和偏执。

“是只属于我顾辞远的…”

“‘抗体’。”

他话音刚落,实验室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哐”的一声,狠狠撞开!

“顾辞远!”

一个暴怒的、带着滔天杀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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