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文学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88章 旗袍诱惑!四哥,墨好像磨好了
“你的身体,真是……太不听话了。”

“看来,今晚的课,要上很久了。”

顾清河的声音,像带着钩子的魔咒,钻进阮软的耳朵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贴在她后背上的手掌,滚烫得像一块烙铁,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烧出一个洞来。

阮软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清河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颈窝里。

那呼吸,一开始还平稳而克制。

可渐渐地,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乱。

这个男人,乱了。

阮软的心里,猛地闪过这个念头。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让他也染上这凡俗欲望的……绝佳机会!

“四……四哥……”

阮软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配合地颤抖起来,仿佛一只被吓坏了的鹌鹑。

“我……我知道错了……”

“我站好……我一定站好……”

她的示弱,似乎取悦了身后的男人。

顾清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满意的哼声。

他终于收回了那只在她背上作乱的手,也收回了抵在她后心的戒尺。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派头,声音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和冷静。

“站姿只是其一。”

“接下来,学学什么叫坐有坐相。”

他走到书案后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姿态端方,一丝不苟。

然后,他用戒尺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小小的绣墩。

“坐。”

阮软依言,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她只敢坐绣墩的前三分之一,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

顾清河看着她,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裙摆。”

阮软一愣,低头看去。

才发现因为坐姿的原因,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在这种压抑而禁欲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

阮软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连忙伸手,想要将裙摆拉好。

“我来。”

顾清河却忽然开口,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站起身,走到阮软面前,弯下了腰。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檀香和男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将阮软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阮软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顾清河伸出手,用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的旗袍下摆。

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片暴露在外的春光,重新遮盖了起来。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阮软的腿上,窜遍了全身。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

而弯着腰的顾清河,身体也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才像没事人一样,直起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他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ER的薄红。

“坐姿,要端正,更要得体。”

他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几分。

“尤其是见了长辈,切不可有丝毫的轻浮之态。”

“是……我记住了,四哥。”

阮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心里却在冷笑。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明明自己已经心猿意马,嘴上却还在说着冠冕堂皇的教条。

接下来的时间,顾清河又教了阮软如何行礼,如何奉茶。

每一个动作,他都要求得极为严苛。

阮软只要有分毫的差错,那根冰冷的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敲在她的手背上,或是手臂上。

很快,阮软白皙的手背上,就多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心不静,茶也倒不好。”

顾清河看着被阮软洒出杯口的茶水,冷冷地说道。

“看来,是该让你静静心了。”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了书案前。

“过来。”

“磨墨。”

阮软不敢违抗,只能从绣墩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书案很高,她需要微微踮起脚,才能拿起那块沉甸甸的墨锭。

“手腕用力,速度要匀。”

顾清河站在她身侧,声音清冷地指导着。

“心随意动,意随心转。”

“把所有的杂念,都磨进这方砚台里。”

阮软咬着牙,开始一下一下地研磨起来。

檀香的味道,混合着墨汁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气氛,安静得只剩下墨锭在砚台上摩擦的“沙沙”声。

这绝对是故意的。

阮软一边磨墨,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这个姿势,她必须弯着腰。

而她身上这件旗袍的领口……

果然。

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男人,那双总是看着古籍字画的眼睛,此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朝着她的领口方向,飘了过来。

虽然只是一瞬,随即就移开了。

但那短暂的、带着几分灼热的视线,还是让她捕捉到了。

找到了。

找到你的破绽了,顾清河。

阮软的心里有了底。

她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冰冷的弧度。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慢了下来。

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四……四哥……”

她忽然停下动作,转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无助和委屈的眼神看着顾清河。

“我……我好像……没什么力气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一把小钩子,挠在人的心尖上。

顾清河看着她那张因为劳累而泛着红晕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用的东西。”

他嘴上虽然在骂,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接过她手里的墨锭。

可就在这时!

阮软的手忽然一松!

那块沉甸甸的墨锭,竟然就那么直直地,从她的手里滑了下去!

“啊!”

阮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弯腰去捡!

这个动作,她做得又快又急!

旗袍那本就有些松动的领口,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瞬间向外敞开!

一片晃眼的、惊心动魄的雪白,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毫无遮挡地,撞进了顾清河的眼帘!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空气,也凝固了。

顾清河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片不该看的风景。

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呼吸,也彻底乱了。

“啪嗒。”

一声轻响。

是他手里的那根戒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而已经弯下腰的阮软,并没有立刻去捡那块墨锭。

而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她仰着那张纯洁无辜的小脸,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失态的男人。

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

“四……四哥……”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手……好像……抽筋了。”

“你……你能……拉我一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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