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紧绷的神经在顾清河离开后稍稍松懈。她走到偏厅的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月白色的旗袍素雅端庄,几乎完美地掩盖了她身体上的所有痕迹。唯独嘴唇依旧红肿,带着被蹂躏过的痕迹。她伸手轻轻触碰,那份疼痛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并非虚假。
她取出顾清河留下的《诗经》,随手翻了几页。那些字里行间的“情话”和批注,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宣告。阮软冷哼一声,将书随意地丢在软榻上。顾清河以为用这些虚伪的温柔就能让她束手就擒吗?他太天真了。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阮软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进来。”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迅速调整为恰到好处的柔弱。
门被推开,顾时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军装,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禁欲又斯文。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下却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死死地盯着阮软。他没有戴金丝眼镜,那双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六哥……”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身子紧贴着墙壁,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顾时宴没有说话。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阮软面前,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粗暴地抬起阮软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碰你了。”顾时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极致的压抑。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阮软红肿的唇瓣,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无处可逃。她知道顾时宴指的是谁。顾清河的痕迹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抹去的。
“六哥……”阮软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显得楚楚可怜:“我没有办法,我……”她声音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多说。
顾时宴看着阮软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口像被狠狠地绞了一下。他知道她没有说谎。顾清河那个伪君子比谁都阴狠。他松开阮软的下巴,转而将她娇小的身躯狠狠地搂进怀里。
“别怕。”顾时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有我在,他顾清河不敢再碰你。”
阮软的身体僵硬,感受着顾时宴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硝烟味。她知道这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禁锢。
“大帅很快就要来了。”顾时宴将阮软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你今晚的事,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阮软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顾时宴指的是昨晚她和顾清河发生的一切。他是在给她保密,也是在告诉她他已经掌握了她的把柄。
“谢谢六哥……”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依赖:“软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顾时宴的眸光微闪。他看着阮软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报答?”顾时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你已经是我的了,还谈什么报答?”他低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再次吻上阮软的唇。
阮软的身体僵硬。她的脑海中闪过顾清河那句“你是我的”,又闪过顾时宴此刻霸道的吻。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些男人以不同的方式占有,以不同的理由圈禁。
吻比顾清河的更加狂野,更加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阮软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他吞噬。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时宴才缓缓地松开她。
他看着阮软红肿的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满足。
“记住,你是我的。”顾时宴沙哑地说道。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阮软的侧脸,然后缓缓向下。
他从腰间解下皮带,阮软的心猛地一跳,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但顾时宴只是将皮带上的一个精巧的暗扣解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皮制腿环。腿环上镶嵌着一个造型精巧的袖珍手枪,枪身泛着幽冷的光芒。
“这是勃朗宁M1906。”顾时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骄傲:“意大利伯莱塔仿制,枪身小巧,但威力不容小觑。”他将手枪从腿环上取下,然后将腿环套在阮软白皙的大腿上。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冷的皮革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她看着那个精巧的袖珍手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东西是顾时宴的贴身之物,他竟然愿意给她。
“大帅府里比外面更危险。”顾时宴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腿环上的手枪,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东西可以防身。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他将手枪再次装回腿环,然后拍了拍阮软的大腿:“学会怎么用它。”
阮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前世是顶级武器专家,这种袖珍手枪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她甚至能闭着眼睛把它拆解重组。但她面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
“六哥……”阮软声音颤抖:“我不会用枪……”
顾时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他看着阮软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不会用?”顾时宴的声音沙哑。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阮软的耳廓,用一种极具诱惑的语气说道:“那我就教你。”
他握着阮软的手,让她感受到枪身冰冷的触感。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顾时宴的“教导”绝不会仅仅止于枪支的使用。
“记住,这东西只能用来杀人。”顾时宴的声音带着一丝嗜血的冰冷:“杀掉所有对你不利的人。”
阮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知道顾时宴是在警告她,也是在给她一个杀人的许可。他希望她成为他手中的利刃,为他清除所有的障碍。
“软软,只听我的话。”顾时宴的声音沙哑。他再次吻上阮软的唇,这个吻比之前的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阮软的身体僵硬。她知道自己必须回礼。她伸出手轻轻地抱住顾时宴的腰,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迷离和顺从。
“六哥最爱你了。”阮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羽毛般撩拨着顾时宴的心弦。
顾时宴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阮软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眼神中充满了迷恋和占有。他知道这个女人终将属于他。
“记住你的话。”顾时宴沙哑地说道。然后松开阮软,转身大步离开了偏厅。
阮软看着顾时宴离去的背影,唇边的笑意瞬间消失。最爱他?呵,她谁也不爱。她走到镜子前,看着大腿上那个精巧的腿环和袖珍手枪。这把枪将成为她在这座狼窝里保命的底牌。
她知道接下来她还要面对的将是另一位“哥哥”的探视。而大帅也即将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