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后。
狭雾山,灶门家居所。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在山麓悠悠回荡。
木屋外,正在嬉闹的花子和灶门茂,忽然注意到不远处一位戴着斗笠,斗笠边缘还挂着风铃的男人。
随着男人靠近,二人也发现对方脸上滑稽的火男面具。
“谁是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竹雄?”
男人看了眼面前的少男少女,沉声询问。
花子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朝屋内喊:“姐姐!二哥!有人找你们!”
“来了!”
祢豆子小跑出来,见到一个戴着火男面具的男人,顿时就想起了之前伊之助说的话。
戴着火男面具的,都是锻刀村的刀匠。
“你好,我就是灶门祢豆子!”祢豆子来到男人身前,鞠躬打着招呼。
“钢铁冢。”男人声音依旧不冷不热。
祢豆子招呼男人进屋,“钢铁冢先生,进来说吧,我给你泡茶!”
钢铁冢没有进屋,取下身后背着的木匣子,自顾自地说:“这是你的日轮刀,是我亲自锻造的。”
解开木匣上的布,钢铁冢指了指天上的太阳:“打造日轮刀的原料,取自离太阳最近的山,猩红砂铁和猩红矿石,也就是吸收了太阳力量的铁。”
“哇~好厉害!”祢豆子两眼放光。
旁边的竹雄一脸无语:“怎么感觉他有点像锻刀走火入魔的那种?”
钢铁冢猛地抬头看向他,火男面具上的表情,都似乎变得有些不满:“话说,为什么通过选拔的是你和你姐姐,不是你哥哥?”
“啊?”竹雄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慌张起来,“那个,我哥哥生病了,没办法参加选拔!”
“生病?”钢铁冢半信半疑,没再多问。
他这些年一直在做一个梦,其中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大概就是梦里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孩子了。
虽说现实跟梦里的发展有很大偏差,但至少灶门一家一样有人成为了剑士。
“你父亲成为柱的时候,那把日轮刀就是我锻造的。”钢铁冢进了屋,把两把日轮刀递给祢豆子和竹雄。
旁边的灶门葵枝则端上茶水:“真的麻烦钢铁冢先生大老远送过来了。”
“没事没事。”
钢铁冢摆摆手,迫不及待地看向祢豆子二人:“你快试试你们的刀,看看会变成什么颜色。”
钢铁冢想到当年,村长跟他讲的那些故事。
战国时期,初始呼吸剑士的日轮刀,就是黑色的。
但那种刀,并非是纯黑,而是黑中带红的那种,并且战斗或使用呼吸法时,刀身会彻底变红。
而另一种,是纯黑色,黑到几乎能吸收阳光。
据说,凡是使用这两种日轮刀的剑士,呼吸法和天赋,都极其的强悍。
“好……”祢豆子试着拔出刀,竖着握紧。
数秒后,一抹黑色悄然从刀柄的位置蔓延至刀刃。
一旁的竹雄也是如此。
“嘶!”
钢铁冢倒吸一口凉气。
心中的震惊,早已无法言喻。
虽说梦里他见过炭治郎的刀变色,可那毕竟是梦,而且梦里的自己,似乎并不知道黑色日轮刀的含金量。
“臭小子,给我站住!”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众人往外一看,便看到不远处的道路,正扬起阵阵尘土。
“混蛋!竟然敢砸我锻的刀,我要杀了你!”
“你懂什么?这样的刀分明才是最帅的!”
伊之助手里举着两把雾青的日轮刀,只是那日轮刀的刀刃上有许多缺口,看上去就如同野兽的牙齿参差不齐。
而伊之助后面,正追着另外一个戴着火男面具的人。
“铁穴森?你怎么了?”
钢铁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微微皱眉。
叫铁穴森的男人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喘着气:“混蛋,那臭小子,我刚把刀给他,他就用锤子,把我的刀砸成那个样子!”
此话一出,钢铁冢都被吓了一跳。
难怪,如果是他给这野猪少年锻刀,遇到这事,非得把对方的猪头给摘下了不可。
这时,左近次和玄弥,以及梨花绪也一并赶来。
众人聊了好一阵,才终于把铁穴森哄好。
等到中午,钢铁冢和铁穴森便一同离开了狭雾山。
这时,两只鎹鸦从高中飞到屋内,其中一只鎹鸦对竹雄命令道:“灶门竹雄!现在下达指令!”
竹雄能认出来这只乌鸦,这是他选拔结束后的鎹鸦,名字叫天王寺松右卫门。
而另一只睫毛很长的雌性乌鸦,则是祢豆子的鎹鸦,名字叫花。
“前往西边小镇,那里有少女失踪。”竹雄的鎹鸦命令道。
旁边的伊之助一听,这还得了。
“俺也要去!俺也要去!”
玄弥在旁边忍不住给他来了一拳:“笨蛋,咱俩的任务和他们不一样!”
无视了二人的吵闹,竹雄和祢豆子回屋换上鬼杀队的制服。
祢豆子的队服外披着一件纯黑羽织,下面穿的也是鬼杀队的裤子。
毕竟祢豆子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并不算太强,如果腿部没有队服防护,很容易受伤。
战斗谁家还穿裙子啊?
除非自己强大到队服只是摆设。
而竹雄则是直接穿着队服,并没有任何外搭,
不过,他这身高和身材,这样穿更显得挺拔一些。
“妈妈,花子,茂,六太,我们出发了!”
收拾完毕,祢豆子和竹雄便挥手与亲人告别。
竹雄身后背着一个箱子,炭治郎正躲在里面。
原本,祢豆子和竹雄决定让炭治郎留在家。
但炭治郎想了想,家里有梨花小姐和鳞泷师父,而自己的弟弟妹妹可是没人保护的。
所以,他选择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出发。
而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一只黑羽鎹鸦,正静静注视着此刻灶门家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