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沈连长怎么走了?手术费还差十二块呢。”
我苦笑一下,摸遍全身所有的口袋,只凑出三块五毛钱。
“同志,我不住了。”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护士吓了一跳,伸手来扶我:
“你刚做完清宫手术,还在出血,这时候出院不要命了?”
“没事,我命硬。”
我推开护士的手,忍着腹痛去办了出院手续。
哪怕这种事前世我经历了无数次,可再次被无视时心里还是泛起一阵冷意。
前世,我没了工作摆摊卖早点,被城管驱赶时给沈在野打电话求救。
电话接通了,那头却是柳晴晴的声音,她说沈哥在给她过生日,没空听我发牢骚。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的摊子被掀翻,热油泼在腿上,我差点落下残疾。
可沈在野知道后却只怪我不安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街道办,要了一份离婚申请书。
顺便收拾了行李,找了个最便宜的招待所住。房间阴暗潮湿,远没有家属院宽敞明亮。
可我住在这里却觉得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