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文学 > 其他小说 > 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 第329章 筹备婚礼
林微微和苏晚晚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林微微站起来,“帮忙就帮忙呗。你说,要我们帮什么?”

白斯安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些:“就是布置新房,准备结婚用的东西。他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会,被子不会叠,窗花不会剪,连红纸都不知道上哪儿买。”

苏晚晚笑了:“行,这事交给我们。明天我们就过去。”

林微微也点头:“对,反正我稿子明天就能交。晚晚排练也结束了。我们一块儿去。”

白斯安嘴角弯了弯:“谢谢你们。”

“谢什么。”林微微摆摆手,“陈默是你同事,就是咱们自己人。再说了,家属院办喜事,哪家不是大伙儿一块儿帮忙的?你等着看吧,明天肯定不止我们俩,刘嫂子、王婶子她们肯定都得来。”

白斯安想了想,觉得也是。

第二天一早,林微微和苏晚晚吃了早饭就出了门。

陈默申请的那间空房子在家属院最东头,是一排新盖的平房,专门分给新婚夫妇的。

房子不大,一间正屋,半间厨房,门口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的地还是土的,没铺砖。

她们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了。

刘嫂子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扫帚,正在扫地。王婶子站在窗边,拿着一块抹布擦窗户。

还有几个面熟的婶子嫂子,有的在搬东西,有的在择菜,热闹得很。

陈默站在院子中间,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院子的人,脸上的表情又感激又不好意思。

他个子不高,瘦瘦的,戴着副黑框眼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条细瘦的胳膊。

“陈技术员,你这窗户框子得重新刷一遍漆,都掉皮了。”王婶子一边擦窗户一边说。

“陈技术员,你这院子里的地得平整平整,坑坑洼洼的,新娘子来了绊一跤怎么办?”刘嫂子一边扫地一边说。

“陈技术员,你这锅碗瓢盆够不够?不够我家里有多的,给你拿几个来。”

“陈技术员,红纸买了没有?窗花剪了没有?喜字贴了没有?”

陈默被她们一人一句说得晕头转向,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先回谁的话。

林微微和苏晚晚走进院子,刘嫂子一眼就看见她们了:“哎呀,微微和晚晚来了!快来快来,正缺人手呢。”

林微微笑着走过去:“刘嫂子,你们来得可真早。”

“那可不。”刘嫂子直起腰,捶了捶后背,“陈技术员一个光棍汉,懂什么呀?我们不来,他连被子都套不好。”

陈默站在旁边,脸红了,推了推眼镜,小声说:“谢谢嫂子们。”

刘嫂子摆摆手:“谢什么,应该的。”

苏晚晚走到屋里看了看。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墙面是新刷的,白白的,还带着一股石灰味。

窗户玻璃擦得透亮,阳光照进来,满屋子亮堂堂的。

床是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的,上面铺着一张新席子,还没有铺被褥。

“被褥呢?”苏晚晚回头问。

陈默赶紧从墙角搬出一个大包袱,放在床上。

包袱是蓝布包的,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里头是两床新被子,一床红的,一床绿的,都是绸子面的,摸上去滑溜溜的,还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这是我娘从老家寄来的。”陈默说,声音有点哑,“她说,这是她当年结婚时候的被子,一直留着,就等着我结婚用。”

苏晚晚听着,心里一暖。

她把被子展开,被面是绸子的,被里是白棉布的,中间絮着厚厚的新棉花,蓬蓬松松的,闻着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你娘真好。”她说。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眶有点红。

林微微和苏晚晚把被套套上,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尾。

枕头是两个荞麦皮的,枕套是白布做的,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刘嫂子拿着扫帚进来,把地又扫了一遍。王婶子端着一盆水进来,把窗台、门框、桌子、椅子,全都擦了一遍。

几个婶子嫂子七手八脚地把屋子收拾得妥妥帖帖。

墙上贴了大红喜字,窗户上贴了窗花,是刘嫂子剪的,鸳鸯戏水,喜鹊登梅,剪得活灵活现的。

桌上铺了一块红布,摆了一对搪瓷茶缸,缸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红字,是新的,还没用过。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红配绿,鲜艳艳的,看着就喜庆。

陈默站在屋子中间,转了一圈,看了看这个被大伙儿收拾出来的新房。

墙面是白的,窗户是亮的,被褥是新的,窗花是红的,喜字是倒着贴的,刘嫂子说了,“福”字倒着贴,“喜”字也得倒着贴,寓意“喜到”。

他的眼眶又红了,使劲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谢谢嫂子们。”他的声音有点哽,“谢谢你们。”

刘嫂子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别谢了。你好好对人家姑娘,就是谢我们了。”

陈默使劲点头。

王婶子凑过来,脸上带着笑,压低声音问:“陈技术员,你那对象,长啥样啊?好看不?”

陈默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朵也红了,低着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好、好看。”

“多好看?”王婶子不依不饶。

陈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就是……就是好看。”

一屋子婶子嫂子都笑了。刘嫂子笑得最大声,拍着大腿说:“你看他那样,想媳妇儿想得都说不出话了!”

王婶子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嘛!陈技术员,你这几天晚上睡不着觉吧?光想媳妇儿了吧?”

陈默的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微微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也笑了。

她想起白斯安,想起他做的那些“娃娃”,想起他蹲在产房门口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男人啊,不管平时多闷多冷,到了这种事上,都是一个样。

苏晚晚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婶子们别逗他了。再逗他,他该钻地缝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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