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囚天域内域,这般强者也都是有几分地位的。
然而却如此轻易的被砸爆脑袋,死的不能再死。
更加震撼的,是紫河宗外山丘上的岳剑云。
他呆滞了好一会,凝望着天空,忽然间,有什么东西从天空坠落,猝不及防,正砸在他脸上。
这东西速度原本不快,但他刚刚眼见着自家大长老被砸爆脑袋,太过震惊,出神之下,以至于没能躲开这一下。
但那东西没有半点杀伤力,落在脸上之后,便直接弹落下来,掉在他面前地面上。
岳剑云下意识低头一看,却是一愣。
只见,那是一只鞋子。
一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布鞋,应该穿了挺久,鞋面都有点掉色了。
可是,怎么会有只鞋子从天上掉下来?
岳剑云困惑了片刻之后,忽然间浑身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砸爆了大长老掌印和脑袋的,就是这只鞋子!
岳剑云登时脸都绿了。
一来是恐惧。
什么样的存在,能用一只普普通通的布鞋砸爆一位混沌境强者的脑袋?
二来还是恐惧。
恐惧的是,这只鞋刚好掉在他的面前。
他说是在紫河宗外,实际上距离山顶大殿少说也有数十里,隔了这么远,怎么可能刚好鞋子就掉他这?
这难道是巧合不成?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还真是。
下一刻,当岳剑云还在低着头,满脸惊恐的盯着那只布鞋的时候。
忽然间有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掌伸出,抓住了那只布鞋,拿了起来。
与此同时,紫长川急匆匆的冲进大殿,想要拜见老祖,却见那座位上空无一人。
紫河宗外,山丘顶上,余庆捡起鞋子,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天辉宗宗主岳剑云。
岳剑云浑身一颤,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移,一眼就瞥见了他那只只剩袜子的左脚。
他登时明白了,这只鞋子,就是眼前这年轻人的。
然后岳剑云二话不说就跪了。
“老祖饶命!”
“小人愿赴汤蹈火,还请老祖高抬贵手!”
“啊?”
余庆正低头穿鞋,闻言一愣。
他刚刚在大殿里正全神贯注的看书,结果上面就来了个苍蝇搁那儿嚷嚷。
余庆很烦又懒得出去动手,一怒之下随手就把鞋子拖了丢上去了。
这就和前世大家都很喜欢拿拖鞋拍苍蝇拍蟑螂一样,属于下意识的行为。
但一丢出去余庆就后悔了。
因为丢了还得自己捡回来。
所以他不得不纵身飞出去捡鞋子。
结果面前这人就跪了。
余庆一怔,有些懵逼。
“不是,你谁啊?”
余庆皱眉问道。
岳剑云浑身一颤,额头贴着地面叫道。
“小人岳剑云!虽是宗主,但抢夺贵宗宝物一事,并非出自小人之意,乃是受人所迫,逼不得已,还请老祖明鉴。”
余庆愣了一会,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天辉宗要抢紫河宗宝物这事。
同时也有点意外。
自己就扔个鞋。
怎么还能刚好砸中这宗主了。
虽然是巧合,不过既然刚好撞上了罪魁祸首,余庆也就准备顺势解决了。
至于对方所说的什么受人胁迫,余庆也懒得管。
反正不管是谁觊觎,来了就灭了便是。
眼见余庆抬手,岳剑云吓得浑身发抖,六神无主。
同为混沌境,他的修为虽然比起大长老赤元泰要高上一些,但这位红云老祖能一鞋子砸爆赤元泰的脑袋,自然也能一巴掌把他给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