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季林斐是知道了,但是他毫不在意。
只是冷冷一笑。
“原来是烈护法,失敬失敬。”
“六大宗门当真是好大的名头,不过我丹鼎阁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这话倒是不假。
就算是六大宗门的人,也不敢对丹鼎阁失礼。
光论实力,丹鼎阁比起天廻宗也不差多少,更毋论丹鼎阁的超然地位本身可不是实力带来的。
但是烈灼岩丝毫不在意。
他嘲讽一笑。
“还想搬出丹鼎阁的名头来压制本座?”
“很可惜,本座不是不知道,你并非丹鼎阁的直属门人,不过是在丹鼎阁进修过罢了。”
“如此便敢在本座面前打着丹鼎阁的名号,那这天底下,只怕没几个炼药师不是丹鼎阁的了。”
“看在你是炼药师的份上,本座不想伤你,自己让开,好自为之,莫要自误!”
季林斐冷冷道。
“不好意思,今日只要我季林斐在这里,谁也别想进这院门。”
烈灼岩目光一沉。
“哦?那本座若是非要进,你待如何?”
身为炼药师,比起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若是在平日里,季林斐绝不会去得罪烈灼岩这样的人物,有可能的话还会与之交好。
毕竟炼药师除了技艺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人脉。
但是现在,背后是那破旧腐朽看似不堪一击的木门,季林斐心中却是无比的沉稳,底气突破天际。
他淡淡道。
“方才柳家家主问我,面对阁下,可还敢跟之前一样,大耳刮子抽人。”
“那么现在,我的回答就是。”
“敢!”
他同样眯着眼睛,毫不畏惧的与烈灼岩对视。
“阁下大可以来试试。”
“你就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事了。”
烈灼岩一怔,登时脸皮一抽,浑身火气升腾。
他乃赤阳一脉,修炼火属功法,脾气本来就比一般人暴躁,季林斐这般态度,直接点燃了他的怒火。
烈灼岩怒极反笑。
“哈哈哈!”
“好一个季林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下至尊?”
他口中大笑,眼中却是火焰升腾。浑身上下,都有炽热的气焰升腾而起。
“真以为你是个炼药师,本座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上前一步,随手一掌朝着侧边推出,想要将季林斐拨开。
无论如何愤怒,院中的灵火气息都还吸引着他,先拿到灵火,回头再来收拾这厮。
然而下一刻,只见早有准备的季林斐一个闪身,便躲开了烈灼岩这一掌,接着反手也是一掌。
啪的一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小院内外。
烈灼岩浑身熊熊燃烧的赤红气焰,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他自己也是表情僵硬,难以置信的凝固在原地。
不光是烈灼岩。
白崇清,还有柳家父子三人都跟着傻眼了。
这一巴掌那是又脆又亮。
这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等烈灼岩回过神来之后,浑身气焰登时暴涨,怒气仿佛火山喷发,直冲天际。
整个柳府……不,整个湛州城都在这恐怖的炽热气势之中震撼动摇,周遭方圆百里大地都不断晃动,树木草叶都在冲天火气之下变得枯黄,仿佛秋天提前到来一样。
“畜生,你竟敢打本座的脸?”
烈灼岩当真是如字面意义上一样气炸了。
周围的温度都不断升高,连脚下的大地都开始融化,旁边实力较弱的柳家父子都已经承受不住这气势,不得不步步后退。
但即便是在这般情况下,后面小院那破旧的木门,还有那年久失修,似乎一推就倒的院墙,竟是都毫发无损,甚至连墙头上的草叶都没有受到影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