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朝着大型滑梯上面爬,不敢耽误一点时间。
老怪物想要破阵,恐怕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为了节约时间,见二爷爷行动不便,我干脆把他背在背上朝上赶。
这样行动的确是要快了许多,可我心中却异常的忐忑。
上面的空间并不大,上去了之后,就等于是跟老怪物,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拼斗,谁都没有退路。
‘咚咚。’
我们朝上赶的时候,那僵尸也在不断朝上跳。
不过僵尸跳一次,就会停顿一会,毕竟速度比较快,还需要等我们,在二爷爷的操纵下,这僵尸显得格外的乖巧。
只不过看这东西每次跳动,沉重的躯体,都会让台阶颤动。
这让我心底直打鼓。
毕竟这玩意丢在这那么多年,也没维护保养过,一直风吹日晒的,本身就十分不结实了。
僵尸的身体,又格外的沉重,就算是蹦跶的慢,每次活动的时候,让楼梯颤巍巍的感觉,依旧让人心惊肉跳。
好在我们顺利爬到顶,这东西并未直接散架。
老怪物正背对着我们,他肯定是知道我们上来了,却连头都没回一下。
他显然是对我们的到来,没丝毫的在意。
近处看的更加清楚,老怪物现在的状态,果然是中年人的样子。
他一下仿佛真的返老还童了,身上那些老朽的气质荡然无存。
仿佛刚才愤怒之中,驱散了身上的死气,的确是逆转了阴阳,让自己恢复到了年轻的状态。
不过我也能想到,这样逆天的手段,不是想用就能用的。
否则他不可能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使用出来。
那样老朽的身体,谁会愿意维持着?谁不想拥有更年轻有力的身体和状态?
因此不出意外的话,那属于不能轻易动用的手段。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的话,老怪物恐怕也不会用上这样的手段。
看到这样的情况,瞄了眼老怪物的身前,发现地面上面,有不少奇怪的东西,还有明显的法咒。
这显然是用来破法阵的东西。
地上的东西,不光是有心脏,还有肾脏、肺等物,合起来正是一个人的五脏,看上去还十分的新鲜。
这似乎是刚才老怪物动手的时候,专门夺过来的。
看样子他刚才不是单纯的泄愤,而是已经察觉到,周围有法阵困住了他。
因此动手的同时,还专门从人身上,夺了一套内脏出来,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破除这里的法阵。
相比起其他的东西,直接从人身上,尤其是活人身上取材,一些邪术就可以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需要用到以‘人’为材料的法术,才会被称为邪术。
通常情况下,大部分人都是用尸体来施法,活祭这样的方式不想,而是大部分人根本就不敢,这样的方法十分容易失控。
加上做这种事情的话,很容易被警察发现,因此大部分人就更加不敢乱来了。
老怪物不光是敢做,而且还是直接对警察下了手。
显然他并不认为,有人能奈何的了自己,只要顺利从这离开,那么之后自然又是天高任鸟飞。
‘咚!’
来到上面之后,我就放下了二爷爷,僵尸也跳了上来站在我们前面。
这东西可不懂得什么是畏惧。
哪怕是刚被重伤了,也同样不会怂。
看了眼都元青,他神色多少有几分迟疑,显然是不知道该什么时候用那东西。
见此我也没生长,这是我们翻盘的关键,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老怪物看出来。
‘咚!’
只是稍微缓了一口气,僵尸就忽然开始行动,明显是受到二爷爷的授意。
‘砰!’
但没想到的是,僵尸十分凶猛的冲上去之后,却仿佛忽然撞到了什么无形的屏障,在半空中的时候,忽然身体挺直并且被直接弹了回来。
僵尸可没有智慧,这样的情况,让僵尸十分不解的样子。
二爷爷也不由皱起眉头,显然是没想到,这老怪物居然能用什么手段挡住僵尸。
那毕竟不是鬼。
有形体的存在,被无形的力量挡住,这本身就是不可理解的事情。
这老怪物的手段,果然是足够的诡异。
这情况让我们都有点犯难,如果没法接近他的话,就算是有廉高澹给的东西,恐怕也没法使用。
“哎。”
一声叹息声响起,正在地上摆弄的老怪物,微微叹了口气,摇着头缓缓起身,转头看向我们。
那双重瞳格外的诡异,直视过去甚至给人一种会头脑眩晕的感觉。
我感觉挪开目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王文轩,太心急了吧?”
老怪物虽然样子变的年轻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依旧与之前一样,十分的苍老。
短暂的狐疑之后,我顿时反应过来。
他并不是完全的‘返老还童’,只是暂时改变了自己的状态,只要时间到了还会恢复成那样苍老的样子。
而且这样的状态,本身就存在一定的漏洞。
因此老怪物提醒虽然变了,声音却还是原本的声音。
想到这种可能,我反而放松了一些,只要不是真的返老还童,其中还存在漏洞的话,那么还是有机会的。
‘呜!~’
忽然间,一左一右两道黑影,猛然冲向了老怪物所在的位置。
‘嗡!’
伴着一声诡异的轰鸣,两道漆黑身影被弹了回去,并且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是庞美贤和赵宇出手了。
但这样的结果,让我不由皱起眉头。
僵尸没法接近,连聻都没法靠近的吗?
老怪物看似无所畏惧的背后,实际上做的事情却十分小心,明显是考虑到他布置的时候我们会找上来,所以才提前先做了防备的手段。
说不准找这么高的地方,都是他的谋算。
这也减少了会被偷袭的概率。
我不由微微眯起眼,心底多少有了一个想法。
“这老东西虽然很邪门,但不是无敌的,他同样是有担心害怕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偷偷看了一眼二爷爷,我俩谁也没说话,并且以前也没配合过,却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