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陆辰家门口。
开门的，是苏晴的母亲。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怨毒。
“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安安。”
我平静地回答。
“你休想！”
她堵在门口，不让我进。
“安安是我的外孙，我不会让他跟你走的！”
我没有跟她争辩，只是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她看到我的动作，脸色变了变。
陆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眼睛里满是血丝，像是整夜没睡。
“让她进来吧。”
他对苏晴的母亲说。
苏晴的母亲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还是让开了路。
客厅里，放着整理好的小行李箱。
安安坐在沙发上，穿着新衣服，怀里还是抱着那个奥特曼。
他低着头不看我，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我的心，又被揪了一下。
陆辰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
“林希，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我看了看苏晴的母亲，点了点头。
我们去了书房。
这是苏晴的书房。
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
书桌上，还放着没有喝完的咖啡。
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了一下。
陆辰关上门，背对着我，看着窗外。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协议已经签了，不是吗？”
我反问。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林希，我知道我错了。”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骗了你，也毁了我们的家。”
“但是，能不能……不要用安安来惩罚我？”
“他才四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离不开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