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是现在，不会了。
“惩罚你？”
我笑了。
“陆辰，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之所以答应抚养安安，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苏晴。”
“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能让你毁了我的一切之后，还拍拍屁股走人，什么代价都不付出。”
“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要你每天都提心吊胆，怕我把你的丑事都抖出去。”
“我要你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管别的女人叫妈妈，而你却什么都不能做。”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我的每说一句话，他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他看着我，眼神从哀求，变成绝望。
“你……好狠。”
“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我冷笑着说。
他无力地靠在书桌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许久，他才抬起头，眼里已经是一片死寂。
“好。”
“我认了。”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让我……每周见安安一次。”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苏晴的遗嘱里，并没有规定他不能探视。
但是，我为什么要让他如愿？
“不行。”
我拒绝了。
“为什么！”
他激动地站直了身体。
“我是他爸爸！我有探视的权利！”
“权利？”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当你签下那份放弃监护权的协议时，你就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权利。”
“陆辰，你现在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