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文学 > 都市小说 > 黑白边缘 > 第一百四十六章:心结(4)
再然后吕文武就将问题聚焦到了这次的乔交会。在之前谈到廖小伟也就是大白的时候,花花和猴子已经说明自他退出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吕文武判断他俩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大白已经死了,也就没提这一茬,而是重点问了窃听器被警方发现之后他们是怎么应对的。

花花:“我那天走到会场后面的小卖铺去买水,看到一个女的带着两个警察往楼上走,后来又上去了一波组委会的人,我就感觉可能是出事了。我在YY上叫辣哥,让他看看窃听器是不是还正常。过来一下他就说有一个VIP厅的被发现了,让我们立即离开会展中心到CBD对面那条有很多小餐馆的巷子里去碰头。”

吕文武:“你和猴子能听不到窃听器偷听到的内容吗?”

花花:“听不到。只有辣哥听得到。哦,可能平叔也听得到。”

吕文武:“平叔为什么没有参与这次的行动?”

花花:“听辣哥的意思他生病住院了。但我觉得不像。因为在那之前的一天他还在微信上跟我安排工作。我觉得他可能在干别的,不想让我们知道。”

吕文武:“然后呢?在巷子里碰头之后辣哥怎么说的?”

花花:“他告诉我们豚鼠有事先走了。然后又说就算警察找到了窃听器也不要紧,因为他们查不到是谁做的。不过他也说安全起见要结束这次乔交会的行动,当时就要我们关掉手机,把手机卡扔了,然后回家休息,并且约好昨天晚上9点半到长丰机械厂碰头,他会再发给我们新的手机卡,这期间让我们无论如何不要用手机。”

吕文武:“他只是说豚鼠有事先走了,没告诉你们他退出了团伙?”

花花:“当时没说。昨天到长丰机械厂见面之后才说的。”

吕文武:“然后呢?昨晚在长丰机械厂见面之后还说了些什么?”

花花:“他先告诉我们豚鼠退出了,让我们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了。然后说乔交会的事情闹得有点大大,让我们转入冷冻期避避风头,一个月之后再回到这里来碰头。我和猴子就说我们也想退出,让他把我们放在股市的钱还给我们。他推脱说钱在股票账户里,账户在平叔手上,他也得去找平叔要。猴子就说有多少先给多少,他也不肯。我们就吵了起来。然后你们就冲进来了。”

猴子对此的说法与花花一致。吕文武特别问他为什么昨晚会比辣哥到得还早。他特别气愤。

“是辣哥昨天中午在YY上找我让我早点去的,说有事情要单独跟我商量。结果他自己来那么晚。我觉得他应该是拿我试探长丰机械厂有没有被你们发现。妈的。太歹毒了!”

分别从猴子和花花的视角了解了案件的详细经过,吕文武紧接着便结合他们的个人情况针对性地询问了一些他特别关心的问题。首先还是从花花开始。

吕文武:“我问你,从你的感官上看,你们团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解构?”

花花略作思考。“平叔是大领导,做什么,怎么做,还有事后的奖金分配都是他说了算。 辣哥是小头目,带我们做具体的事情。我们几个就是打工仔,苦活累活都是我们干,当然,我作为女孩子要比猴子、豚鼠他们强一点,至少没让我去捡垃圾,到生产线上去打工。不过……”她顿了顿,放小声音:“有一次辣哥跟我说为了任务可能要多付出一点个人的隐私,要充分发挥我作为女人的优势。我也记不清他具体怎么说的了,但感觉他是让我出卖色相。”

吕文武:“然后呢?”

花花:“我装作没听懂。”

吕文武:“什么时候的事情?”

花花:“就有一次开完会之后他单独留我说的。还好豚鼠去上了个厕所又回来了,我就说跟豚鼠顺路,想一起打车走。他就放我走了,后来也就没再提。但我觉得他是存了这个心思的。”

吕文武:“你认为辣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花花:“他啊……做事很果断,大部分时候都还算好,但不满意的时候就会很凶。我其实挺怕他的。还好我跟他接触不多。”

吕文武:“那平叔呢?”

花花:“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小说里面的那种世外高人,知识面很广,懂得很多,平时不轻易露面,露面就谈重要的事情。”

吕文武:“你在现实中见过他几次?”

花花:“前前后后七八次吧。不多。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语音给我下指示。”

吕文武:“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花花仰着头想了想。“你这么一问,好像还真有点久了哟。会展中心失火撤出了之后见过一次,他跟我大致讲了一下后面在股市上进行操作的规划。再后面就都是微信。”

吕文武:“具体哪一天记得吗?”

花花微微摆头。“失火后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吧。”

吕文武:“那可是五月上旬的事情了。你难道这一个多月都没有见过他?”

花花:“没有。前段时间豚鼠在休息,猴子还在合硕联创。我们就没怎么开过会。一直到这次乔交会开幕前我们才重新集合碰过两次面。”

吕文武:“听你的意思,从新安拓偷出来的富能集团在乔西落地建厂的方案,平叔除了将运用在股市上,还卖给了其他人。你知道都卖给谁了吗?”

花花:“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吕文武:“你参与过往外贩卖你们搞到的商业情报吗?

花花:“没有,这些事情都是平叔在做。我看辣哥似乎也不怎么管。”

吕文武:“你们埋在其他公司里的内应呢,你有联系过吗?”

花花:“没有。这些事情也都是平叔在做。”

吕文武:“除了这次乔交会,你们团伙最近还在打哪些公司的注意?”

花花:“这我真不知道。平叔只安排我们做事。什么想法啊,规划啊,他是从来不跟我们提。辣哥可能会知道一些。他们俩背着我们肯定经常打商量。虽然他们说得很好听,说什么大家是一个团体是一个大家庭,但我很明显感觉到他俩才是一家人,我们几个新加入的是外人。”

吕文武:“那你在和他们接触的时候听说过逍遥客吗?”

花花摇头:“逍遥客?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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