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后颈被他掌控得死死的,稍微一动就会牵动全身的神经。
“林满,你知不知道……”
黑瞎子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似乎正透过镜片,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这种程度的反抗,只会让我更兴奋。”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刚才不是不说话吗?”
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嘴角,却并没有吻下去,而是停在了一个若即若离的位置。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求我。”
“求我……松开你。”
林满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他,眼眶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
“做梦。”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黑瞎子听着她的回答,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嘴硬。”
他低叹了一声,扣着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强迫她仰起头,露出了脆弱而修长的脖颈。
“既然不求……”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放在她后颈的手突然松开,转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着掌心滚烫的体温。
林满浑身一颤,控制不住地想往前躲,几乎是要撞进他怀里。
黑瞎子顺势收紧了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躲什么?”
黑瞎子在她耳边轻笑,手掌在她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
“怎么现在……抖得这么厉害?”
林满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她嘴唇动了动,却只是咬着唇,一声不吭。
见状,黑瞎子眼底的戏谑慢慢淡了下去。
“林满,你这性子到底怎么养出来的?”
“你还真就准备让我继续下去啊?刚才不是怕吗?这会儿怎么无所谓了?”
林满抬了抬眼,望着他眉心那点红,眸光闪了闪,平静道:“迟早的事,趁着你现在还有点理智,我至少还可以少受点罪。”
黑瞎子听着她这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话,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林满。”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有点琢磨不透的疲惫。
“这么较真,你难道不累吗?”
“是不是觉得这样作贱自己,这事儿就能过去了?”
他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有你刚才说,趁我理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我要是真有理智,就不会把你带到这儿来。”
“我要是真有理智,刚才那盏灯就不会关。”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满,你错了。”
“我现在,才是最疯的时候。”
话音刚落,黑瞎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塞进了她的手心里,强行合拢她的手指,让她握住那冰冷的刀柄。
“我知道刚才是我过分了。”
他抓着她的手,强行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是心脏的位置,偏左一寸。
“生气就撒出来,别憋着。”
他看着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纵容。
“往这儿捅。”
“只要你捅下去能解气,我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