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文学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56章 回公馆!两个哥哥的夺命质问
顾时宴那句“死,也得是我的鬼”,像一道滚烫的烙印,狠狠烫在了阮软的灵魂上。

回程的路,死一样寂静。

吉普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阮软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上裹着顾时宴那件还带着硝烟和男人体温的黑色衬衫。

她不敢看身边的男人。

顾时宴在开车,侧脸的线条在昏暗天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没有了在林间时的疯狂和失控,又变回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顾家六爷。

可阮软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就是这双手,刚才差点用马鞭打断她的腿。

车子没有开回观山道17号,而是径直朝着顾公馆的方向驶去。

阮软的心,随着车轮的滚动,一点点提了起来。

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公馆里等着她。

果然。

车刚在主楼前停稳,两道身影就从门内疾步而出。

为首的是二哥顾震。

他脸上那副金丝眼镜都因为跑得太急而有些歪斜,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也起了褶皱。

跟在他身后的,是穿着白大褂,神情阴郁的三哥顾辞远。

“阮软!”

顾震看到车里的阮软,眼睛瞬间就红了,一个箭步冲过来,就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啪!”

一只手从驾驶座伸出,抢先一步按下了车门锁。

顾时宴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慢条斯理地推门下车。

他绕过车头,挡在了顾震和车门之间。

“二哥,这么着急做什么?”

顾时宴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的笑,镜片后的眸光却冷得像冰。

“老六!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顾震看到阮软那一身狼狈,尤其是那双沾满泥污、布满血痕的脚,气得浑身发抖。

“她为你挡了枪!现在伤还没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救命恩人的?!”

顾震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这个视财如命的男人,第一次为了钱以外的东西,如此失态。

“救命恩人?”

顾时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二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现在是我的人。”

“是我顾时宴的私有物,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你!”

顾震被他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

“她是我花了半副身家从老三手里换回来的!她是我最昂贵的资产!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

顾时宴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将阮软因为挣扎而滑落的衬衫领口,重新拢好。

那个动作充满了占有和宣示的意味。

“二哥的投资,我已经替你还了。”

“从现在起,她是我的,跟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站在一旁的顾辞远,一直没有说话。

他那双总是带着病态狂热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阮软手臂上那圈重新渗出血迹的纱布。

“老六。”

顾辞远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刀片。

“她的伤口裂开了。”

“需要立刻处理。”

“否则感染了,这具完美的身体就毁了。”

他说着,就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装满手术器械的铁盒。

“把她交给我。”

顾辞远朝着阮软伸出手,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保证,会让她恢复如初。”

一个要钱,一个要身体。

阮软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只觉得像被两头饿狼盯上了。

她下意识地往座椅深处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顾时宴尽收眼底。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

“不劳三哥费心了。”

顾时宴打开车门,弯腰,将还在发愣的阮软,一把从车里抱了出来。

是那种标准的公主抱。

阮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结实的胸膛,和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的伤,我会亲自处理。”

顾时宴抱着阮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们也看到了。”

“她很不听话。”

“看来,当初在审讯室里,是我心软了。”

顾时宴的话,让顾震和顾辞远的脸色同时一变。

也让阮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要做什么?

“有些情报,还没审完。”

顾时宴的目光扫过阮软惨白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有些规矩,也该重新教教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口对峙的两人,抱着阮软,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

阮软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西楼,不是主卧,而是公馆最深处,那个让她至今仍在做噩梦的地方!

——审讯室!

“顾时宴!你敢!”

顾震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

“你要是敢再动她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顾辞远没有吼,但他那阴冷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顾时宴的背上。

然而,顾时宴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抱着她,穿过长长的、阴暗的走廊。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挂着顾家历代先祖的画像。

那些画像的眼睛,仿佛都在幽幽地注视着他们。

阮软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抓着顾时宴衣襟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六……六哥……”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我们去哪儿?”

顾时宴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悸。

“回家。”

他轻声说。

“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阮软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个男人……

他答应做她的丈夫。

难道就是为了……用一种更残忍、更彻底的方式,将她囚禁、折磨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顾时宴已经抱着她,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那扇门,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顾时宴抬起脚,一脚踹开了那扇尘封的门。

“吱呀——”

刺耳的声音响起。

一股混合着血腥、铁锈和霉味的、熟悉的恶臭,扑面而来。

顾时宴抱着她,一步步走了进去。

他反脚,将身后的铁门勾上。

“哐当——”

一声巨响!

铁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

紧接着。

“咔哒。”

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死神的宣判。

将她和外面那个鲜活的世界,彻底隔绝。

也把她和身后那两个焦急的哥哥,彻底隔绝。

顾时宴看着怀里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女人,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他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

然后,像是放下什么珍贵的祭品一样,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审讯台上。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

只是站在台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审讯台之间。

然后,他俯下身。

将薄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又危险到了极点的声音,低声问道:

“表妹。”

“准备好……继续我们未完成的‘审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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